卫戚听完她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：“你能吃什么苦？你的手，碰一碰冷水就破皮，洗碗工你都做不了。”洛湘：“……”“大学没读完就退学了，你没学历，没社会经验，没脑子没情商，你还想做什么？”卫戚数落起洛湘的时候，一点儿情面都不留。被卫戚这么一说，洛湘自尊心受到了很大打击，她低下了头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一句话都接不上来。卫戚看见她哭得这么厉害，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重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道：“行了，别哭了，你想生就生下来，我去给你约医生，明天你先去医院做个检查。”洛湘还是不说话，继续抹着眼泪。卫戚看着她这样子，又生气又无奈。她这都二十九了，还这样子，真是没辙。晚上这顿饭，气氛还算不错。洗完澡之后，姜宁和靳时琛一起在床上躺了下来。躺到床上之后，靳时琛便关了床头的灯。房间里陷入了黑暗，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。靳时琛抬起手来，将姜宁抱到了怀里。姜宁倒是也没抗拒，就这样任由他抱着。当然，他也不可能只是抱着那么简单。靳时琛撩开了她的头发，低头吻上了她的耳朵，从耳廓吻到耳垂，唇瓣轻轻捻动着她的耳垂。他一做这个动作，姜宁的身体瞬间僵硬了。她呼吸有些困难，头皮发麻。姜宁抬起手来推他，“放开我……”靳时琛置若罔闻，继续咬着她耳垂。她现在不戴耳钉了，耳洞似乎都已经长好了，不过隐约还摸得到痕迹。“放开我！”姜宁的身体越来越僵硬，她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这一次，靳时琛听出了她的不对劲儿。他的目光严肃了一下，反应过来之后，马上松开了她。松手后，他打开了床头的灯。果不其然，姜宁的脸色格外地难看，脸颊和嘴唇都是发白的，眼底还泛起了红血丝。“还好吗？”靳时琛猜想，大约是刚才的动作刺激到她了。之前那一夜的时候，他也对她做过同样的动作。姜宁没有说话，她掀开被子，赤着脚下了床，然后从包里掏出了药，往嘴里塞了一粒。靳时琛看着她吃药的动作，脸色有些严肃。等她吃完药之后，靳时琛起身走到了她面前，抬起手来准备将她搂到怀里。然而，他刚刚抬手，姜宁就不动声色地躲开了。“我想一个人睡。”姜宁沙哑着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。“……好。”靳时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好半天，才说出这个字儿。说完之后，他就转身出去了。靳时琛离开之后，姜宁的情绪才稍微好转了一些。她抬起手来用力地揉着太阳穴，耳鸣不断。姜宁就这么站在原地，脑海中全部都是那天晚上的事情。她垂放在身侧的左手收得很紧，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痕迹都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