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初九全身酸痛的醒来。她揉着头痛欲裂的头坐了起来。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,萧墨清已经走了。想到昨天萧墨清不但在精神上折磨她,又在肉体上也折磨她一番后,第二天醒来人就没了,宋初九就难以平静。晚上,宋初九正要睡下的时候,急促的敲门声传来。宋初九走到门口去开门。“夫人,萧先生回来了……秦助理让我请您下楼。”宋初九微怔,“下楼?萧墨清怎么了吗?”说着,她跟着佣人下了楼。一楼的客厅里,秦言扶着醉醺醺的萧墨清回来了。一股浓郁的酒气,漂浮在空气中。昨天萧墨清喝醉,她只是生气萧墨清折磨她,今天看到萧墨清又喝醉了,她是彻底动怒了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又喝醉了?!”秦言扶着萧墨清跌跌撞撞的上了楼梯,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。“萧先生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。”宋初九眉心一跳,“不太对劲?”秦言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萧先生好像遇到了什么困扰,最近经常喝酒。”从前的萧墨清,几乎滴酒不沾。可现在,几乎快到酗酒的程度。秦言将萧墨清送到了卧室,“宋小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宋初九看着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,点了点头。秦言走了后,宋初九走到床边。昨天的萧墨清好歹还清醒着,今天的萧墨清居然醉得直接睡了过去。宋初九又惊又怒。他到底是怎么了?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,宋初九将他的鞋脱掉,随后找了套睡衣,替他换上,又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,替萧墨清擦脸。萧墨清闭着眼睛,眉心却轻轻的蹙着,看表情似乎十分难受。宋初九说了句“活该”,但心底涌现的却是和口中极为不符的心疼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才会醉成这副样子。宋初九折腾了大半宿,终于安顿了好了这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。翌日,宋初九睁开眼睛的刹那,下意识看了看身旁。萧墨清又不见了。宋初九的神色微沉。……酒吧中,南溪在角落找到了萧墨清。他的面前摆放着许多空空的酒瓶。此刻,他正靠在背后的沙发上,双眸轻轻的闭着,英俊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酒醉后的绯色,俊逸的眉宇浮现出几分颓废。南溪怔怔的看着,眼底浮现出震惊。她从来没见这副模样的萧墨清。南溪心底的那丝怨气,消散了大半。她的心口有些疼,那些幽怨也化成了担忧。“墨清,你这是怎么了?”他靠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是不喝醉了还是睡着了,并没有回答。南溪试探的又叫了他几声,男人依旧没有反应。望着沉睡过去的萧墨清,南溪的眸光微微闪了闪。她想到了米薇对她说过的话。是的,一直以来,她就是顾虑太多,所以才一无所有,什么都得不到。萧墨清已经决定将调走,从今以后,她再也无法待在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