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出席吗?有吗?你们俩谁去过?初中高中放学回家永远是冷锅冷灶,有时候回来还要收拾你俩打砸完的烂摊子。”“丁嘉敏高三那一年,肠胃炎痛的脸都白了,还没走到门口就晕过去了,隔壁阿姨送她去医院。输了液晚上到家,你也是这样戳她的头问她为什么没做饭。”“学杂费永远是老师三催西请才能交上去,生活费永远是不够的。家里的钱,他拿出去喝酒,你就往牌桌子上送。高中的假期研学,丁嘉敏一次都没去过,我去过一次,是丁嘉敏满城发传单给我交的钱。”“所以请你们别再自我感动,也别再给自己戴高帽子了!从前的事我没提起过,不代表我不记得,不代表我和丁嘉敏吃过的苦就这样烟消云散了。”那些只能和丁嘉敏相互依靠的日子里,胆小懦弱如丁嘉敏,却在丁小山的学生时期想尽办法为她撑起一把伞。她是比父母还值得依赖的存在。。“我那时候是心情不好,天天跟你爸爸吵,不想待在家里,我打打牌疏解一下……”丁妈语气软下来。“对,你俩开心就行,我和丁嘉敏就不用活了。“以前你说什么,不管认不认同,我都听着。”“但是今天说到尊重,我觉得我和丁嘉敏己经尽全力在尊重你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,尊重这个不管物质还是精神都贫乏的家。”“指责别人的时候,起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做好。”丁小山说完,也不管丁妈什么反应,拉着丁敏嘉就出了门。丁爸蹲在门廊边,低着头。丁小山一手抱住正在玩雪的果果,一手拉着丁敏嘉。像她多年以来无数次设想的那样,带着丁嘉敏逃离这个家。坐上车,丁嘉敏抱着果果坐在后座。果果还在认真把玩着手里的铲雪玩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