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肚子里面的，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？”迟欢问。
她知道道北庭很喜欢星辰，但她也知道道念衾这个“儿子”在道北庭心中占着多重的地位。
“儿子吧。
”道北庭语气略微有些沉重，“我们已经有星辰了，要是再生一个女儿，两个女孩子在一起，容易争风吃醋。
”
迟欢在听到“儿子”这两个字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，想到先前梁天琛跟她说的柳静姝的事情。
生了女儿的柳静姝被迫离婚，和女儿分离。
迟欢觉得，当时柳静姝多少有点报复的成分在里面，否则，不会怀了孩子都没有告诉道家。
又或者……不愿意十个月的等待之后发现又是个女儿，照样逃不了被赶出去的命运。
但迟欢不知道的是，柳静姝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。
她没接触过柳静姝，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存在。
“迟欢，你觉得我重男轻女？”道北庭似乎看出了迟欢的心思，一针见血。
迟欢回过神来，迎上道北庭深邃的眸子。
“我知道，你们这样的家族，需要儿子来继承家业。
女儿嫁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，就算招了上门女婿，家业以后难免会落在外人的手上。
”迟欢道，“我知道的。
”
像是怕道北庭会误会一样，她重复一句“我知道”。
有先例摆在眼前，迟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
“迟欢，在我心里，不管你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，都是我道北庭的孩子，我会一视同仁。
”道北庭走进迟欢，捧起她的脸颊，“不管你肚子里面的是儿子还是女儿，我对星辰不会变。
我们就生两个孩子，生孩子很痛，不想让你经历第三次。
”
之前盛浅予生孩子的时候，他在国外，半个月后才回的海城，那时候盛浅予已经恢复。
后来，当他知道星辰是自己的孩子时，特意从网上找了母亲分娩时候的相关资料，才知道就算是医学发达的现在，生孩子也存在风险。
他不知道迟欢当时是怎么一个人度过那段时间的，也不敢问她。
“你也知道生孩子很痛啊！跟你讲，真的很痛的。
”迟欢将道北庭放在她脸上的手拿了下来，拽着他往电梯里面走，“我看之前网上有调查，说女人生孩子痛还是男人蛋疼。
”
“……”
气氛在迟欢一句话当中缓和了过来，抛开了那个沉重的问题。
“所以，结果呢？”道北庭问。
“不知道啊，毕竟这两种疼痛不可能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”迟欢摊了摊手，表示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……”道北庭想起五年前和迟欢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，她也喜欢说这些很无厘头的话。
只是五年后再相见，迟欢身上少了少女的天真活泼，只剩下在生活的磨砺下的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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