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道锦瑟就转身去倒腾刚才拿出来的几个鸡蛋，“你冰箱里面没什么能吃的，就连牛奶都是过期的。
阿姨都不帮你定期整理冰箱？”
“很少在家吃饭。
”
这个日子过的真的是……
“家里缺一个女主人，怎么都不像个家。
”傅行止单手撑着下巴，眼皮子耷拉着。
道锦瑟放下鸡蛋，往厨房外面走去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傅行止怕刚才说了什么让道锦瑟不高兴，她就这么走了。
好不容易主动来了，虽然不是为了他的事儿，反倒是为了蒋川。
“……去给你拧毛巾，你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回床上躺着，我看你就死命地折腾自己吧！你怎么不昨天晚上被人砍死？”道锦瑟狠狠地瞪了傅行止一眼。
看到这个男人就有种莫名的烦躁感，这种烦躁不是讨厌的烦躁。
是知道他会扰乱自己的思绪，会打乱她所有的节奏，会让她万劫不复，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他身边靠近。
刚走了两步，就被傅行止从后面圈入怀中。
“小七，对不起。
”傅行止紧紧地圈着道锦瑟，低头在她耳边沉声说道。
突如其来的道歉倒是让道锦瑟有些怔住。
但她知道他为何道歉。
厨房对着的是一处落地窗，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，淡金色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，时间仿佛像是停在这一刻。
以前道锦瑟总在想，和傅行止结婚后的生活该是怎么样的？会不会像父母那样琴瑟和鸣，秀恩爱从来都不掩饰。
过了那么多年，两人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。
她想象了很多婚后的生活，唯一没想到的是，她会和别人结婚。
当时爷爷给她开出了条件，后来她想了很多次，就算没有那次的事情，她大概还是得和傅行止分手。
感情这个东西是相互的，一个人……那就是独角戏。
傅行止的道歉，大抵就在为他以前没有回应她的喜欢而道歉。
“行止，你不需要道歉，真的。
”道锦瑟道，“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，没能长成你喜欢的样子，我也没办法。
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，我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爱你。
不管你现在为我做什么，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，因为我是蒋川的妻子。
”
道锦瑟将手放在傅行止的手背上，却不是回应他的拥抱，而是掰开他的手腕。
“你不爱他。
”
“对，我不爱蒋川，甚至他亲吻我的时候我会觉得很恶心。
”道锦瑟到底还是将傅行止的手从小腹边拉开，转身看着集中奶支持的男人，“但他是我的合法丈夫，是在两年多前，道家遭遇危机的时候，帮了道家的人。
所以就算我不爱他，也会和他在一起。
”
傅行止无处安放的手，最终落在道锦瑟的肩膀上，用了力道的，不至于让她觉得疼，大概是不想让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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