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闯为难地看着他，“这不太好吧。”“有什么不好的，就只是提前做个手术罢了，又不影响啥。”李闯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李老爷子又开始哼哼唧唧，李闯看着他爸难受的样子，心里有了主意。当天晚上，刘.成查房时，李闯假借询问病情的理由，将刘.成单独带到楼梯间。楼梯间鲜少有人来，里面漆黑一片，因为李闯他们的到来，灯才随声而亮。大家约定俗成地把楼梯间当做吸烟室，所以地上有不少的烟头和烟灰。看着地上的烟灰和烟头，刘.成下意识地蹙眉，心里有点不耐烦了，但碍于医生的身份，只能竭力忍耐。刘.成站在台阶上，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，他并没有说话，只静静等着李闯开口。李闯先是拿出一只烟递给刘.成，被刘.成拒绝后，他自然地收回盒子里，点上自己的烟吸了一口。“刘医生，我爸这病怎么样呀，没事儿吧。”“虽然不是早期，但好在发现的早，不会有大问题的，你放心。”“但手术之后也要好好修养，这样才有利于恢复。”一提起工作，刘.成虽然对李闯有点不耐烦，但也认真地叮嘱着。“哦，是嘛，但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一直都膈应医院，您的医术我肯定是非常信任的，我就怕病人的这个心理问题会不会影响到身体呀。”李闯狠狠抽了口烟，脸上表情只剩惆怅。“上次也跟你们说过了，手术时间已经是尽量给你们安排的最早的了，不能再移了。”李闯走下台阶，拉近与李闯的距离，“李医生，这规矩是死的人活的，一个大活人不能被尿给憋死了呀。”李闯熄灭烟头，伸出两根指头，用刘.成的手包裹住他。他抬头看着刘.成微微一笑，李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他抽回手，“手术安排都是早就定好的，你家有特殊情况，别人家也不是没有，都不容易。”李闯想了想，又伸出一根手指，他们并没有说什么，眼神的交流已足矣。一场交易在两人之间悄然进行着。“但既然你家老爷子的心理问题都这么严重了，那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手术方案了。”“你放心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们肯定会尽早安排。”李闯立刻懂了刘.成的意思，他收回手指，该抓为握，双手紧紧握住刘.成的右手，压低身子，感激地说道：“真是太谢谢你了，你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。”李闯的话让刘.成的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快.感，他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。他摆出一副冷静的模样，公事公办地说道：“你不用感谢我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说完，刘.成和李闯就肩并肩地走了，虽然关系算不上热络，但至少比刚开始好多了。李闯回到病房，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，李老爷子明知故问地说，“这么样，办妥了吗？”李闯得意地说道：“我办事儿，你放心，保准没问题。”进医院以来，这还李老爷子最舒心的一天，当天他不在折腾医护人员，十分配合工作。大家都十分不解，只有知道真相的刘.成心里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