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你这油条，炸得这么粗，这么大，怎么卖得便宜呢？不会是省了什么料吧？”我懒得搭理她，直接招呼后面的客人。“下一个，点餐吧！”周大娘没完没了地继续。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店的猫腻，能省就省，能偷工减料就偷工减料......”我放下手里的勺子，走到她面前。“周大娘，您今天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找茬的？吃饭就点，不吃请让让！”她那两个儿子站在她身后，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。大儿子大宝冲我一挑眉。“哟，你跟谁说话呢？这么横？我妈说两句咋了？”“没咋，就是想让你们别耽误别人吃饭！”我一点没客气。二宝凑上来。“别拿营业当借口，咱们今天就是来问问，这油条用的啥油啊？”我懒得跟他们扯，转身就要回厨房。这时候，林志远推门进来了。“怎么回事啊，这么热闹？”周大娘一看到林志远，语气立刻软了下来。“哎呦，志远，你来了啊，这不我们随便聊聊嘛！”林志远扫了一眼，语气很淡。“聊完了就走吧，别耽误人家生意！”周大娘讪讪地笑了笑，拖着两个儿子走了出去。林志远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我。“这些人经常来闹事？”我抬了抬下巴。“习惯了，不碍事。你吃什么，我给你做！”他坐下点了点菜单，没再多说什么。我拿着单子回厨房，心里却盘算着，这周大娘一家子估计没完，这日子，怕是一天也消停不了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早餐店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门口又来了几个熟客，是陈叔带着两个老朋友。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就嚷嚷开了。“倩倩啊，今天我可提前来了，你们家这馄饨可真是一绝，昨天我那老哥们儿还念叨着呢，今天非得拉他们来尝尝！”我从后厨端了一笼刚蒸好的包子出来，笑着应了一声。“陈叔，您别说这话，赶紧点餐吧，想吃啥我给您上！”陈叔冲着后面两个老头笑了笑。“你们看看，这小丫头嘴甜吧？做东西也好吃，吃一回就上瘾！”一个老头附和着点头。“是啊，这里吃着就是舒服，比那什么旺福强多了！”陈叔一边点餐一边嘟囔。“可不是嘛，那边再便宜我也不去，就你们家这味儿靠谱。来，两笼包子，再来三碗馄饨，豆浆一壶！”我动作麻利地把东西给他们端上去，又随口问了句。“陈叔，最近是不是跟王叔商量着搞什么活动啊？听王叔说你们在忙着弄个什么街坊联谊会！”陈叔笑着摆摆手。“就瞎折腾呗，大家伙儿平时没事干，找点乐子。倩倩，到时候你可得多准备点好吃的，咱这街坊邻居都指着你撑场面呢！”“行啊，到时候您提前跟我说，我多备点就是了！”我回了一句，转头又去收拾桌子。刚刚清理完一桌，林志远走到柜台前递过来一张纸条。“这个，你看看！”我接过来一看，上面是一个电话号，写得工工整整的。“这什么意思啊？”我疑惑地看着他。“律师的电话！”他语气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