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进门，就大摇大摆地往店里最显眼的位置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瞅了我一眼。“老板，来两碗豆浆，十个包子，再给我们炒两盘菜！”其中一个小年轻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，语气嚣张得很。“我们不做炒菜！”我懒洋洋地抬眼看了他们一眼，拿起抹布继续擦桌子。“哦？你们家不做炒菜？那做什么？”另一个小年轻笑了一下，晃着脚。“不会就只卖这点破馒头包子吧？”“馒头包子怎么了？吃不起还是咋的？”刘学兵瞪着他们，声音不大不小，但带着不耐烦。“哟，这谁啊？老板娘家的伙计？”小年轻瞥了他一眼，嗤笑一声。“小兄弟，别这么冲，我们可是来吃饭的！”“吃饭就吃饭，话那么多干什么？”我瞥了他们一眼，扭头吩咐后厨。“妈，拿俩豆浆，十个包子！”“行！”后厨里传来我妈的声音。没一会儿，豆浆和包子就端上来了，小年轻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然后忽然皱起眉头，把包子往桌上一拍。“什么玩意儿？这么硬！你们家是卖石头的吧？”他夸张地揉着下巴，朝着周围看热闹的顾客喊。“大家快来看看，这家店的包子，硬得都能砸死人了！”几个老顾客皱了皱眉，低声议论起来，但没人附和。我笑了笑，慢悠悠地走到他们桌前，伸手拿起他们刚刚拍在桌上的包子，轻轻一掰，松软的馅料就露了出来。“怎么，你的牙齿不行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。“放屁！这包子明明就硬！”小年轻一拍桌子，装模作样地怒道。“哦，那你怎么吃下去的？”我歪了歪头，冷笑道。“刚才我可是看到你吃了一口，还嚼了半天呢！”他脸色一僵，旁边另一个小年轻连忙插话。“哎呀，别跟我们较劲嘛，既然你说包子没问题，那这样吧，我们就不要了，换成煎饼吧，怎么样？”“行！”我点头，转身就要去拿。“等等，煎饼不要葱花！”他在后面补了一句。“行！”我应了一声。“也不要香菜！”另一个小年轻跟着说。“行！”我继续点头。“也不要鸡蛋！”他又加了一句。“行！”我还是没多说话。“也不要酱料！”他们俩对视了一眼，又同时开口。“行！”我这回终于转头看着他们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“要不要面粉也别放了？”他们脸色一黑，店里几个顾客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其中一个小年轻拍桌子，脸色阴沉下来。“什么意思？你们点的这玩意儿，我也吃不下去啊！”我冷哼一声，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拍，直视着他们。“你们是来找茬的，就别装了，直接说你们想干什么！”小年轻脸色变了变，看了看周围的目光，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