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枫摇头：“你不用挑拨我和世家之间的矛盾，我们现在是战略伙伴。”叶晨微微摇头：“这并不妨碍你现在就‘下钩’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益，这句话你应该深有体会吧？”楚枫点头，直勾勾地盯着叶晨说道：“没错，在你身上让我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。”叶晨愣了下，随即僵住的笑容再一次地绽放。“没错，你的例子举得很恰当，我和叶家有感情，但是和利益相比，它们就不是那么重要了。”听到这句话，楚枫心底涌现出无穷的愤怒，但是叶晨痛快地承认让他又无法完全将它们释放出来，这让楚枫心里十分地憋屈。“即使有利益，你也不用杀义父的！”楚枫咬牙切齿地质问叶晨。叶晨被楚枫的话一下子带到了数年前的那个夜晚，他愣神地回望过去，好久之后，才渐渐地缓过神来。他呢喃着低吟着。“你说的没错，我本来不用杀他的，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？”“你还有脸说？！”楚枫一把攥住叶晨的衣领，举起拳头就想砸下去，可是事到临头，他反而下不去手。在抓到叶晨之前，楚枫幻想过无数个场景，想象着自己该如何教训叶晨，该如何发泄心中无边的怒火，可是真当他抓住叶晨时，他反而下不了手。“你变强了，怎么也变得胆小如鼠了？”楚枫沉默着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叶晨。叶晨与楚枫对视，可是没过多久，他就忍不住了。“怎么了？你不敢打我？还真是大哥的好小弟，以前没白疼你啊！”叶晨的话里带着揶揄和嘲讽，似乎是在嘲笑楚枫没胆量下手。楚枫深吸一口气，撇开脑袋里那些杂念，一本正经地询问叶晨。“当初，你是怎么杀害义父的？”“干吗？做笔录吗？”叶晨讥讽道。“让你说你就说，咱们把帐都给清了！”楚枫不疾不徐地说着，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。“我要是不说呢？”“不说就不说吧，你就把那些心里话全都憋在肚子里，等到死了之后自己慢慢地消化吧，反正除了我，恐怕也没人感兴趣。”楚枫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着。“你感兴趣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“你不愿意说，我难道还能逼着你说吗？”楚枫一副好说话的样子。叶晨明知道楚枫是在欲擒故纵，可他还是忍不住。“你就不想知道义父临死之前说的什么吗？”叶晨急忙慌张地吸引楚枫。楚枫微微有些奇怪，叶晨的态度前后反差太大了，现在的他有些急不可耐，似乎是想拉着楚枫说话。看起来，他并不只是想要倾诉这么简单。楚枫心里长了个心眼，戒备周围的情况。“你说。”“义父很早以前就曾经知晓了我的身份，只可惜，当时的他并不相信五洲的存在。直到他临死之前，他才确认，五洲真的存在。”“其实，最初义父并没有想要对我怎么样，我们之间甚至达成了协议，他隐匿我的身份，我不再为五洲效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