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靳舟望烦躁地很,出于礼貌还是回应了。“过两天是我的发情期。”“……嗯?”靳舟望愣住,这人想把他当工具人解决发情期?开什么玩笑?“不是……您别误会!”布鲁诺急忙开口,生怕他误会,“我的意思是,可不可以给我一点信息素帮我度过发情期,带有您信息素的东西也可以……我……”他最后一句欲言又止,小心翼翼的语气似乎十分害怕靳舟望拒绝。靳舟望闻到了他类似于讨好的信息素,兴许是因为跟他的匹配度真的很高,靳舟望并不反感,反而情绪稍稍稳定。“你是S级,如果你的发情期连抑制剂都没有效果的话,那你应该有伴侣才对。”“……我,我的……”他不知道说出自己有之后,面前这个人还会不会帮自己,S级是不会屈尊去帮一个有伴侣的解决生理需求的。“你的不在你身边,己经很久了,对吗?”一个温润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。面前这个人没有信息素,是?不对吧,感觉不太像,不可能来参加这破活动。来人至少比靳舟望还高出半个头。布鲁诺眼里己经有了泪花,他不敢想象没有的发情期该如何度过,特殊体质的他,对抑制剂无效。“你好,我是周知聿,事务所的律师。”周知聿向布鲁诺伸出手。靳舟望总感觉周知聿这个,名字很耳熟,不过面前这个人的体型样貌等等一切,都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不符合,他也没多想。“不管是根据哪个国家的法律,在发情期丢下超过三次,根据情节严重程度,需要被判处五年以上,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周知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