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建筑,镇衙门的状况还算正常,飞檐斗拱,朱漆大门,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。众人被带到审判侧厅,稍作等候。不多时,一位三十来岁的瘦弱书生踱步而来,他身着一袭青衫,虽略显单薄,却干净整洁,面容白皙,眉眼间透着一股斯文之气。书生逐一对众人展开盘问,声音平和却不失威严:“事情发生于何时?劫匪共有多少人?他们容貌如何?可有什么显著特征,诸如刺青、发式、穿着之类?还有,王朗公子是如何遇害的?”众人依次作答,书生认真记录,问完之后,便转身离去。紧接着,衙差开始进行详细的询问登记。轮到任小知时,他心中暗自思忖,自己本就来历不明,若是如实相告,恐会招惹诸多麻烦。于是,他眼珠一转,随口编造了一个村名,称自己是新娘的远房亲戚。身旁的西恃微微侧目,却并未言语,选择了默默配合。那登记的衙差似是事务繁忙,也未过多在意,登记完毕便唤下一人。任小知刚欲转身,忽闻外面一阵嘈杂。只见一群人急匆匆地冲进厅内,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华贵绸缎的雍容妇人。她的一只手被身旁的丫鬟紧紧搀扶着,另一只手则拿着手巾,不停地擦拭着红肿的双眼,显然是痛哭许久。妇人旁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,留着短胡须,头戴圆帽,满脸怒容,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。妇人刚一踏入厅内,尚未等他人开口问候,便径首朝着西恃奔去。她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甩了西恃一巴掌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亮,西恃那绝美的脸庞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也渗出了血丝,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,显得愈发凄美可怜。妇人下手之重,可见一般。她仍未解气,紧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