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愁容的梁父梁母说道。“爹,娘。我们先去丁哥哥家住吧,不然我们去哪里啊?”梁絮语委屈巴巴的说道。梁父梁母表情纠结,收拾东西的手也不由得停顿下来。“我们家族人多平时确实没少和周建安对着干,可是他怎么能因为外来的人就这么对待我们?我们在这个小镇一起了生活这么多年…”梁母看着梁父,愤愤不平地说着。“阿心,别说了。”梁父打断了梁母的话,满脸颓色。“亦弦,那就打扰你了,还麻烦你过来和我们一起收拾。”“不麻烦,梁叔和婶子对我很好的,每次做了好了吃的都想着我,我家还有几个空房间梁叔和婶子就先住过去吧。家里只有我自己着实冷清了些,梁叔和婶子就当是自己家一样。”丁亦弦边说边打包好行李,顺手扛在肩膀上。一行西人来到了丁亦弦的小院,梁父梁母选了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,梁絮语住在他们旁边的一间。梁父梁母收拾完屋子就去厨房准备做饭,梁絮语带着丁亦弦把梁絮语家里的小鸡都赶了过来。丁亦弦在小院的角落里给这群鸡间隔出来一块空地。“絮语,亦弦,快来吃饭吧。”丁亦弦和梁絮语刚忙完就听见了梁母的声音,两个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吃饭了。丁亦弦觉得自己己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,或许是因为梁母的手艺不错,也或许是终于和她在一起吃饭了。丁亦弦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开心过,他甚至在心里想如果一首就这样下去就好了。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。丁亦弦和梁絮语一家刚吃完饭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“文远哥,文远哥你在么?”门外一个中年男子一只手拍着门喊道。“文风,是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