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会洗衣做饭!”霍时洲瞬间起了身,眼瞅着那个庞然大物离自己越来越近,抬腿就准备踹!下一秒。喻池和着被子噗通声,首挺挺地摔在了地上,没动静了。“喻池?”霍时洲咬牙,又在耍什么幺蛾子,“要死换个地方死,别在这儿,晦气!”他上前踢了脚,还是没动静。啧了声,“喂,别装死。”霍时洲三两下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。一声“喻”还没发全音,他看见喻池脸上冒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红点,早昏了。“喻池!!”*“海鲜过敏。还好摄入量不多,我给他打针稳定下来了,这几天吃点药,没大事。”关上医药箱,孟裴安打了个哈欠。“诶我说,喻家的小少爷怎么在你这儿,去哪儿拐来的?”“他是你哪门子少爷?”霍时洲抬眸,手里烦躁地摩挲着烟盒,“我才是少爷。”“好好好,二少爷,二少爷,行了吧。”孟裴安真受不了他这张死人脸,“那二少爷,喻池哪里来的啊?”最近喻家真假少爷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几乎成了大家的饭后谈资,想不关注都难。听说喻家把喻池赶出了家门,孟裴安还有点惊讶,以为是假的。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。“路上捡的。”霍时洲说。路上捡的!?想起前两天看的《师尊逃不掉,徒儿我又来了》,孟裴安下意识捂住胸口,“少爷,路上的男人不能乱捡啊!”小心自己的屁股啊!霍时洲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摩挲烟盒的动作更明显了,“他让我包养他。”“喻少……喻池啊?”孟裴安震惊地瞪大眼,我靠,下海了这是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