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枫只觉得眼前人越来越熟悉,他洛朝阳做木偶的技巧这样强了吗。假人似真人。他薄唇一勾:“怪不得朝阳三百年来找寻朝华的力度越来越小,原来是因为你陪在他身边啊,小小木偶这样神似战神也是厉害至极。只是比起台上人还是差点。”宋朝华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她不是战神?”萧炎枫向后一仰身子,双腿搭在桌沿上,引来隔壁仙女的不满啧啧声。他不以为然的同那位嫌弃他的仙女搭话道:“不要迷恋本尊,本尊只是个潇洒神尊。”仙女鄙视道:“我只是觉得仙君这样不雅观,并且脚没洗吧。”说着摇摇头换到了另一边桌子坐下。萧炎枫自嘲的笑笑:“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她们怎么懂我的潇洒忧愁。”几杯换盏之间台上两人己经仪式结束,萧炎枫帅眼朦胧,眼眸深处藏着看不清的情绪。良久他道:“我亲眼看着她嫁给他两次。”宋朝华心里触动,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但是以她的身份来讲她什么都不能说。她望一眼即将要步入洞房的俩人道:“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,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萧炎枫似是醉了又像是没醉的半站起身来道:“无论是之前的朝华还是现在的朝华,她想追求怎样的人生,我都不会阻拦,所以不必。”“另外,我都看得出来那不是真的朝华,朝阳那小子你觉得能瞒过他?”这次轮到朝华愣住,她感觉自己的心落到了半空,找不到一个落脚点。朝华听见自己迟疑的声音:“可是这花烛之喜是真的……”萧炎枫边外走边道:“那小子要做什么,我们这些人可是从来都猜不到。阿耀的出现在当时都让人觉得他是疯了。”“如今娶新人谁又能说什么呢,只是可怜了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