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辈分高得吓人、但几乎从不露面的老东西在皇陵‘守墓’,即便是当今皇上御驾亲临祭祀,那几位也不会露面。而陈心尘之所以会知晓其中内幕,是因为这些年来他每次来此都会见到守墓人中的其中一位。“按理说那老头儿也早该出现了,莫不是今年冬天太冷给冻死了?”陈心尘百无聊赖间不由自语道。不知其姓名的守墓怪老头在少年看来真是怪有趣的,老头寒冬腊月也光着膀子,在他还是孩童时老头还会在他面前卖弄干瘦的肌肉,只是不知为何,那老头貌似格外不待见他的师父,在他的印象中两人在师娘坟前碰面从未打过招呼,双方都只当对方不存在。“嘿!”梅树背后突然传出一道笑声,“你小子果然没什么良心,这是盼着老夫死呢?”陈心尘面前突兀出现一人,寒冬腊月光着膀子的老人如果让外人看见一定以为是个疯子。身材干瘦的老人干瘪的脸上沟壑纵横,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冲刷。陈心尘见老人出现,立马起身咧嘴大笑,打着马虎眼道:“哈哈,小尘儿这不是委实担心又想念您老人家吗,您老今个忙什么呢,这才来。”在他的印象中,每年冬至他和师父二人来时这老头儿早己在师娘墓碑前默默站着,只有今年是例外。老头冷哼一声,“想我?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冻死了吧。”陈心尘挺起胸膛,“那可不能,您去打听打听,整个上阳城谁不知道我最讲义气了。”老人给了少年一个鄙夷眼光,伸出一只干瘦右手撩过裆下,没好气道:“人还没个鸟大,你小子懂个鸟的义气。”陈心尘闻言没有像从前一样破口大骂,反而沉默下来没有答话,这老头,忒不正经惯了。老人不再理会少年,径首走到墓前,淡淡扫了一眼祭品,这么多年来破天荒地对南岁川开口道:“你当年答应殿下的事可还作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