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小塔拉村。黄忠义躺在炕上,脸色苍白,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。嘴唇似笑非笑一副痛苦的表情,牙关紧闭,脖子用力的向后挺。肌肉不停的震颤,针刺般的疼痛随着震颤的频率传遍全身。刚过门儿十几天的新媳妇儿胡丽芬跪在身边,眼睛哭的红肿成一条线。双眼无神的盯着只剩出气没有进气的男人。绿缎子棉被用钉子钉在窗户上,阻挡着白天的光线照进来。橘黄色的小灯泡发出微弱的光亮,让本就昏暗破旧的屋子里变得死气沉沉。“斜楞眼儿!你属耗子的,大白天溜墙根儿,膈应人不?”窗外,刚走进院子的董林大声的训斥。“黑天白天能咋滴?溜墙根儿又不犯王法!”咋也比敲寡妇门强吧!斜楞眼儿站起身,歪着嘴一脸的奸诈像。“你小子又踏马的犯浑是吧?”董林气的张嘴就骂。“犯个屁浑,就过过眼瘾,又搂不到,睡不着的。要不我晚上来?没准儿还能干点啥?”“我看你真没个逼脸,牢饭没吃够是吧?”董林没好气的怼回去。“董二哥!你和黄忠义家关系好,帮我问问他家需不需要拉帮套的呗?”斜愣眼儿讨好卖乖的凑到董林身边,低三下西的哀求。如果他媳妇儿同意,黄忠义死的时候我给他披麻戴孝摔丧盆子都行。”“斜楞眼儿,你赶紧给我滚犊子!再嘚瑟我劁了你!”董林趁斜楞眼儿不防备一脚踢在他的两腿间。“哎哟!”斜楞眼儿一声惨叫。捂着裆部,尥蹶子就开骂:“董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