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戴伯齐在收徒之后，第一件事，就是开了一张长长的书单给凰玥离。
普通炼丹师学徒，第一年要的医书，就有一百多本，光是书名写在纸上，就有七八页。
而戴伯齐给凰玥离的这个书单，就更加骇人听闻，一共有四五十页纸，加起来，总共有五百三十本书！而且，其中大部分的书籍，都已经超出了基础知识的范畴，属于相当高深的技术和理论了。
这些书，如果给普通的学徒，三五年都未必能完，就算完了，也很难全部理解。
当然，在戴伯齐来，他的徒弟都是天才，如果全身心投入的话，花个一年半载，勉强也能读完。
只是，凰玥离明显对炼丹术不是很上心，每天用来书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，恐怕，根本就没过几本吧？
戴伯齐也没报什么希望，只是随口一问。
然而，凰玥离却坐直了身子，严肃地说道：“师父，我这段时间没好好书，先跟您认个错……”
戴伯齐点了点头，刚想训话，就听凰玥离又道：“您给我的书单里，我已经完了一百七十本，还有三分之二，来不及完，我今天开始，一定加班加点，努力……”
“等等，等等！”戴伯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说你……你完了几本？”
凰玥离一怔，“一百七十本……”
“一百七十本！你开玩笑的吧！”戴伯齐一拍桌子，差点激动地站起来！“这么短的时间里，你就了一百七十本？”
凰玥离拜他为师，好像一共也才十天左右，而且，她每天顶多能有两个时辰书，满打满算，才二十个时辰，怎么可能得了那么多书？
凰玥离眨了眨眼睛，“呃……我知道我是得快了一点，但是……”
“这也叫快了一点？太离谱了吧？”戴伯齐盯着她了一会儿，皱起了眉头，“离儿，我说的完，是你能够理解书上写的知识，而且基本上可以复述出上面的内容，而不是简单地翻过就算了！书一定要非常仔细，你这样走马观花是不行的！哪怕你只能细读三十本，也比你这样粗略地过一百七十本要强！”
凰玥离十分无辜地说道：“可是，师父……我并不是走马观花啊！我的记性很不错的，只要是翻过的书，就能记住上面的所有内容，所以，虽然得很快，但该记住的地方，我都记住了！不信，你可以找几本书抽查一下，我可以把原文背诵出来！”
戴伯齐瞪大了眼睛，怎么样也不能相信，会有这种事情。
“背诵原文？你……你没发烧吧？这么一点时间里，了一百七十本书，你还能背？”
凰玥离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说起来，在炼丹师总会的时候，她就曾经花一刻钟时间，把厚厚的一本《药材通解》倒背如流，现在这些书比《药材通解》薄多了，而且只要正常背诵，对她来说，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