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到般,若无其事的路过。我嘴唇紧咬,泛出鲜红,忍不住开了口:“陆瑾,乐乐他......”陆瑾身子一顿,停下脚步。看向我,眼神似是在警告。“顾总监!”他的语气十分礼貌,却带着浓浓的疏离。我知道,他是在提醒我。在公司,我们只是上下级,不是夫妻。不要讨论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。也不需要讨论乐乐。我抿了抿嘴,掩去眼底的悲伤:“好的,陆总。”陆瑾瞥了我一眼,随后冲着程霜温柔一笑。似乎是在解释,这只是一个误会。而我望着他们恩爱的背影,从口袋里拿出儿子的儿童***。在显示爸爸的聊天框中,有很多条相似的消息。爸爸,乐乐六岁了,你能陪乐乐过生日吗爸爸,乐乐七岁了,你有时间陪乐乐过生日吗爸爸,乐乐八岁了,你可以陪乐乐吗爸爸,乐乐要九岁了......最后一条,是七天前。乐乐出事那天。而陆瑾,自始至终,都只顾着与自己的白月光甜蜜缠绵。从未回复过。我回过头。隔着厚厚的窗户,见到陆瑾柔情至极的为程霜穿鞋。想到儿子死前的愿望是见他一眼。想到儿子孤零零一个人,躺在阴冷的停尸间。我想,是不是等到他被炙热的高温炉化作骨灰。也没法获得父亲的陪伴与父爱的温暖。哪怕只是些许微不足道的关怀。哪怕......只有一丝......想起孩子死前的愿望,我忍住悲伤。给陆瑾发去了消息。乐乐要过九岁生日了,你能回来陪乐乐过最后一个生日吗?透过窗户,我看到陆瑾拿起窃听,不到一秒便放下,表情没有丝毫波动。刹那间,我只觉得我与儿子九年的等待,九年的期盼。只是一个笑话。想到儿子,我的委屈怎么也压不住。终是红了眼眶。陆瑾。这是你唯一能陪乐乐过的生日。第一次。也是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