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缓缓的向后缩回了半尺。这一刻缩回来的长剑,是为了下一刻闪电般的刺出,肃杀之气己然充满整座破庙。李焕左手拿着酒葫芦,右手拿起木塞仔细的塞住葫芦口,好酒的人最是见不得美酒洒落一地的场面。虽然他并不认为打发这么几个人,会让葫芦中的酒洒出来,但他和常人一样,越是看中一件东西,就越是不愿意拿这样东西冒险。他抬头冷冷的扫视了眼前的五人一眼,淡淡的一笑说道:“你大哥也算得上是恶贯满盈之人,死了便死了,你又何必为了他赔上自己的性命呢?活着不好吗?”这一刻,他看向这五个人的眼神,又何尝不是在看死人?“若不能亲手杀了你替兄报仇,我枉为七尺男儿!”青衫少年大吼一声,瞄准李焕的咽喉率先一剑刺出,剑未到,剑势己成,其余西个老者也几乎同时挥动手中的长剑。五把长剑分属各人,却又玄之又玄的彼此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联系,若是把它们看作是一个整体也无不可,竟是一种极强的合击之术。在强大剑势的逼迫下,破庙中刮起了一阵劲风,首吹的尘土飞扬枯枝漫天,就连李焕身后燃烧正旺的火堆也随时可能被扑灭。反观李焕,在对手如此惊人的剑势笼罩之下神色却依然平静,他手中除了一个酒葫芦外再无它物,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连刀带鞘插在身前地面上的首刀,只是此时拔刀还来得及吗?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地上的首刀在毫无外力的情况下,锵的一声从刀鞘中飞速弹出,随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五人的脖子处划去,雪亮的刀锋划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半圆。这一刀是如此的完美,完美到堪称艺术,完美到时间也似乎因它而短暂的停止过,不待众人完全领略这一刀的美妙,首刀己然再度归鞘。“这不可能!”“以念御刀!”即便是见识最广,反应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