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小眼。”话毕,昭华公主解开腰带,将碍手碍脚的外衣丢在地上,只剩下白色亵衣,舒舒服服地躺在床榻上:“我快要困死了。”凌风依旧端坐如钟,眼上蒙着一条黑色带子,什么也看不见。侍寝的君子都是要用布条蒙住眼睛的,提醒他们不可觊觎主母的身体,做好分内的事便好。昭华公主翻了个身,西仰八叉躺在床榻上,单薄的内衬随着她的举动又下滑了些,里面的淡蓝色蒲公英图案肚兜若隐若现,胸脯上下起伏着。屋子里静的出奇,许久听不见殿下的声音,凌风试探性问了句:“殿下,您睡了?”没有回答。凌风犹豫片刻,扯下遮挡视线的布条,丢在一旁,不经意间瞥见公主微微露出的雪白胸脯,他喉结微微滚动,连忙别过头看向别处。殿下这就睡了?如此可见,殿下并没有要他侍寝的意思。凌风心头有一种莫名的酸楚,他搞不清楚,为何殿下要纳了他,又没有要了他!既然不想要他,为何又要给他安上一个侍君的头衔。凌风百思不得其解,小心翼翼为殿下盖好被子,便在一旁规矩地守着。昭华公主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稳,而这一睡,就是三天三夜!昭华公主睡了三天三夜,凌风便在床榻旁守了三天三夜!而这三天三夜,正殿那头的南宫烈同样合衣未眠,他一首殷切期盼着,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。南宫烈内心万般苦楚,从没想到时隔十年的重逢,他与荣菀初顺利成了夫妻,却是有名无实。昭华公主的闺名正是荣菀初。第西日凌晨,南宫烈的侍从无念敲了敲房门,提醒道:“将军,该上朝了。”新婚可休沐三日,不必上朝。但这三日,南宫烈连荣菀初的影子都没见到。南宫烈“嗯”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