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占了人家的身份,是该让江洲知道的。果然,听完江洲的表情更加痛苦了。她那么胆小,当时肯定很害怕很无助吧?如果是他的妹妹梨月,遇到今天的情况,绝对不会像江凌雪那样抛下他。可笑他却为了江凌雪那种无情的女人,害死了他真正的妹妹。“梨月......”江洲低声呢喃,眼角隐约泛起泪水。江梨月却已经直起了身子,踩在江洲肩膀上的脚更用力了些。“你不会以为留点眼泪就算是道歉吧?”“既然有歉意,那就亲自去跟她说,好吗?”话音落下,江梨月笑眯眯地踩到了江洲的脑袋上。在他恐惧的眼神中,一脚揣着他的脑袋进入诡异堆。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迟来的忏悔可不足以让江梨月消气,才仇人弄死在脚下才比较爽。直播间并没有听见江梨月开始说了什么,只见到江洲先是惊恐地抬头看了眼她。然后脸色突然灰白下去竟然开始哭起来了,还以为接下来江梨月就会原谅他,没想到下一刻他就被踹到诡异堆里去了。【爽了爽了,我还以为月月会原谅呢】【一看前面就是新粉,但凡见过月月老婆残暴的模样,就知道她才不是什么心软的人】【这女人连的挽留都能做到不心软,更别说这种丑男人了】江梨月确实不会心软。她笑眯眯看向诡异堆里的莫汐,莫汐似乎接受到她的意思,让原本停下来的狱警们继续撕扯江洲的动作。看她这么听话,江小姐能不能摆脱典狱长大人原谅她的工作失误啊呜呜呜......江洲的四肢被生生扯去,还没有完全死亡的他只能眼睁睁痛苦地看着自己被撕碎。而江梨月的目光却一点也没有继续停留,小跑向谢时渊。裙角飞扬的角度格外好看。她扑进谢时渊怀里,看也没看身后,只是撒娇道:“阿渊,我们回去吧。”即使直播间和诡异们都没有听见江梨月最开始和江洲说的话,谢时渊也能清楚听见。可惜他并不在意话中的内容。什么有的没的都不重要。只要谢时渊知道他眼前的江梨月是他想要的那个就够了。这么想着,谢时渊伸手搂住扑进怀里的女孩,将她单手抱起,一步步往楼上走去。“咦,典狱长大人,这不是去我牢房的方向。”江梨月攀着他的肩膀奇怪道。谢时渊脚步都没有顿一下,只是似笑非笑道:“月月还没有去过我的休息室吧,我带你去看看......”江梨月脊椎发麻,眨巴了一下眼睛。不是,他这个看看,是正经的就看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