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竹正是死在沉栖剑下。与洛娆的猜测符合。只是之前不明白沉栖为何会杀金竹。现在便明白了。她收回手,站起身来。“高大人,金竹是死于沉栖之手。”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。金梁脸色煞白,“什么?不可能!洛娆,你分明就是故意想给自己脱罪,才污蔑是沉栖!”“我们与沉栖素无仇怨,他为何要如此残忍的杀害我儿子!”洛娆看向金梁,声音冰冷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儿子好.色惹的祸。”金梁闻言脸色一变。立刻反驳:“胡说!我儿子从来不在外面花天酒地!何来好.色一说!“洛娆冷声开口:“金竹品行如何我不关心,昨夜我虽去过你们府上,但也一定有人看见我离开。”“把你们府中的下人叫来,挨个询问即可。”高大人听闻有理,便要派人去将金家的下人叫来。谁知道金梁怒道:“凭什么听你的!你现在就是杀害我儿子最大的嫌疑人,理应押入天牢!”“大人!还请你一定要秉公处置!”高大人也不耐烦了,呵斥道:“金梁!你不要妨碍官府办案!”“来人,去将金家府上的下人全部带来!逐一询问!”这时,外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——“不必了,我已经把人带来了。”紧接着,便见傅尘寰带着几个下人进入了公堂上。“你们说吧。”傅尘寰退到了一侧。几个下人齐齐跪下。一人开口:“昨晚大祭司的确来过府上,是因为少爷对金小姐动手动脚,我听见房里有金小姐的喊声,随后大祭司便踹门而入,带走了金小姐。”“大祭司带着金小姐离开金家之后,我还见到少爷骂骂咧咧的从房间里走出来。”此话一出,金梁大惊。“大人,这傅尘寰跟洛娆是一伙的,他一定是收买了我府上的奴才,他们的话不可信啊!”高大人狠狠一拍惊堂木,“金梁你不要插嘴!”“继续说!”于是旁边的下人又说道:“我昨晚在后院干活,半夜的时候后院门外有马蹄声传来。”“之后我就看到有个黑衣人飞进了府里,像是像是沉栖将军”旁边也有人回答说:“少爷出事的时候,我也听到动静了,有人闯进了房间里。”“等我赶过去的时候,我就看到有个男人,怀里抱着个人离开了。”“再进房间一看,少爷就没了”接二连三的下人都纷纷开口说自己昨夜看到的,听到的。总结下来,就是一个武功极高的男人,大摇大摆的进了金家,抱走了一个女人,然后杀了金竹。而且经过高大人的询问,从金家下人的口中得知,这金竹虽然不在外面花天酒地,但都是将青.楼的姑娘和舞姬们请到家中来。夜夜笙歌。极其好.色。而且昨夜还有人目睹,金竹扛了一个麻袋回来,里面不知道是从哪里带回来的姑娘。这诸多证词之下,金梁心急如焚的狡辩,却也毫无用处。高大人便下令道:“来人,请沉栖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