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东西?陈阿妹不解地看向跟在盼盼身后回来的洛弘文。不是找盼盼回来吃饭吗?怎么扯上买东西了?洛弘文接收到老婆的眼神,笑着解释了缘由。“妈妈,抓地牯牛太慢了,我还是帮你买东西吧。”盼盼扯扯陈阿妹的衣摆,语气商量。陈阿妹接过她手里的瓶子,放在桌上,牵她去洗手。一边帮她搓洗黑乎乎的爪子,一边好奇问:“你怎么想起来抓地牯牛赚钱了?赚那么多钱干嘛?”盼盼被问得沉默。好几秒,她才仰脸反问:“钱还嫌多吗?”陈阿妹:“......”好犀利的问题,根本没法回答。陈阿妹不答又问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一个小朋友,攒那么多钱干嘛?是想买什么东西吗?”盼盼目光澄澈摇头,“不想买什么东西啊。”也就是说,只是单纯想攒钱?陈阿妹觉得很不可思议。这么大的孩子,赚钱竟然不是为了买零食,而是为了攒钱?这孩子随了谁啊?她和洛弘文都不是这样的人啊。陈阿妹百思不得其解,带着洗干净手的盼盼出去吃饭。饭桌旁,洛天桦正在听随身听,等开饭。盼盼见了,突然挣开陈阿妹的手,跑到洛天桦身边,将洛天桦耳朵里的耳机拿下来。“别听了!”她老气横秋的口吻,“外面的人都在说你是不是聋了,你还听呢!”“什么?”洛天桦满头雾水。洛弘文陈阿妹和陈老太也满头雾水。“谁聋了?”陈老太怀疑是自己聋了。盼盼想起眯眼三的话,有些气愤地双手叉腰,“眯眼三问我,说天桦是不是聋了。“他说好多人看见天桦耳朵里戴着东西,还有好多人跟天桦说话,天桦一点也听不见!”洛天桦叫冤:“谁跟我说话了!我从昨天下午回到家到现在,统共就出门去喂了一次猪!谁都没见过!”陈阿妹安慰他:“没事,不用管村里人,他们就是闲得没话说,谁家有点什么事都得拿来说上几句。”洛弘文正色对洛天桦道:“你也确实有点上瘾,记住我跟你说的话,要劳逸结合。“你要是控制不住,就把随身听放在家,别带去学校。”闻言,洛天桦更委屈了。他老老实实取下另一只耳机,将耳机线缠绕到随身听上,并应了声‘知道了’。早早吃过晚饭,洛弘文骑摩托车送洛天桦去学校。盼盼在家‘补作业’。陈阿妹怕她落了一星期的课,跟不上学校的节奏,于是让她拿出书来抄大字。没写几行,盼盼就觉得手指疼。“妈妈~”她弱弱和陈阿妹讨价还价,“还要写几行啊?我手指疼,打针的地方也疼~”陈阿妹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毫不留情拆穿道:“打针的是左胳膊,你写字的是右手,到底哪里疼?”盼盼:“......”默默回过头,继续老老实实写字。她一笔一画写大字,视线落在作业本上,思绪却是悄悄飘远。想到热闹的沙滩,想到香喷喷的烤玉米,想到被海浪冲上岸的感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