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她入怀,低低地道:“是傅先生和傅夫人一起嗯,目前只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海域中找到车子遗骸。”刚刚在车上,他也收到韩驰的消息了。所以姜念问傅凌琛是不是哭了的时候,他都搂着桑非鱼没敢出声。这事儿太大了。“你是说”桑非鱼一下子捂住嘴,差点哭出来。怎么会这样啊?姜小念怎么受得了啊?她曾见过姜家夫妻放弃姜小念之后,姜小念哭到进医院保胎的场景,现在姜小念好不容易有了哥哥和妈妈,可妈妈却发生这种事姜小念要怎么办啊?“别哭,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厉聿心疼极了,连忙抱女朋友入怀,安慰轻哄:“我们都会帮她的,她是你的闺蜜,也是我们大家的朋友,我们都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他们这些人,本来就在一个圈子里。从小到大都是。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何况,他们还要找出温彦廷背后那只幕后黑手呢!“你不懂”桑非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念念她不是失去母亲这么简单,她会一辈子遗憾一辈子自责内疚的”厉聿懵了懵:“为什么?”他们男人有时候,真没女人想得那么细致。在厉聿看来,生老病死嘛,所有人都会经历的。没有谁会永生不死。所以父母逝世,子女伤心难过在所难免,可子女最终会走出来。“因为她没有和傅夫人相认啊”桑非鱼哽咽的心疼,传入厉聿的耳里。他瞬间明白了过来——如果是正常家庭的父母逝世,子女伤心也就一阵子,毕竟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,但姜念和傅夫人情况不同啊!姜念一直心存芥蒂,没跟傅夫人见过面,更别说相认了。而这种情况下傅夫人要是出了意外,从此母女阴阳两隔那姜念岂不是就一辈子遗憾,一辈子自责,一辈子内疚了吗?厉聿抱紧怀里的姑娘,轻声细语地安慰。可他心里,也瞬间变得沉甸甸的。傅凌琛坐在傅家别墅的书房里,神色冷峻。修长手指,轻轻叩着书桌。傅管家眼睛通红,低着头不敢乱开口。其实他猜到了一些真相,比如先生和夫人,可能永远回不来了。但是,他不敢说。少爷的脸色,看着太可怕了。他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在少爷面前提。“所以这部分礼物,是我妈准备的,而这部分礼物,是我爸准备的?”傅凌琛看着书房里,左右泾渭分明的两部分礼物。真多啊一年送一次,能送上一百多年了。“是、是的,少爷。”傅管家不敢隐瞒,全盘托出,“先生说夫人只准备了谢川小少爷的礼物,没给小姐准备,所以小姐的礼物,他就替夫人补上了,也是份,先生让我在小姐每年生日的当天以夫人的名义送过去”傅凌琛没有再说话,摆了摆手后,傅管家就退出了书房。傅凌琛坐在书桌前,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。密密麻麻的正楷字,刺痛了男人的眼睛。“您这一封遗书,真是比您过去年对我说过的字加起来还要多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