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傅雪鸢就收到了酒店那个保洁的所有资料。“叶清,男,岁”助理念着资料上的消息。傅雪鸢悦听眉头皱得越厉害。“傅总,已经调查过了,叶清跟瞿景白没有任何关系,他们应该不认识。”傅雪鸢脸上没什么反应,手指敲击着桌面,淡淡道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从那以后。傅雪鸢越来越多的注意力开始放在叶清身上。在一次下班时,叶清被几个喝醉的酒鬼堵在胡同里,差点被欺负。坐在黑色豪车里的傅雪鸢面无表情看着。眼看他们要褪掉叶清的裤子,一个拳头砸了过去,那几个酒鬼被当场踹翻。叶清惊魂未定地看着她:“是你?谢谢你救了我”傅雪鸢没说话,脱下外套给他披上。“家在哪,我送你。”叶清苦涩地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我没有钱租房子,就睡在酒店的保洁室。”傅雪鸢诧异看着她,半个小时后,递给叶清一张银行卡。“别在酒店工作了,来给我当助理吧。”叶清反应过来,顿时惊喜万分。从那天以后,就成了傅雪鸢的私人助理。她的衣服交给叶清熨烫。她的生活计划交给叶清来安排。偏偏他比任何人都做的更出色。只是这天,傅雪鸢回来得早,倚靠在门口看着叶清正在给自己的衣柜做清理。看着看着,她脸色就变了。“你怎么会这种系蝴蝶结的方式?”傅雪鸢冲过去紧紧抓着那条领带,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。在她记忆里,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,就是瞿景白。当年在简陋的出租屋,我总是会用这种方式逗傅雪鸢开心。就连系蛋糕的绳子,都要打这种蝴蝶结。傅雪鸢眼眶通红,死死按住叶清的肩膀:“你说实话,你和瞿景白到底什么关系?他人在哪里?”叶清迷茫又惊恐地摇头:“傅总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种系蝴蝶结的方式,我是在网上学的呀。”傅雪鸢一万个不甘心。直觉告诉自己,叶清一定跟瞿景白有关联,可到底是什么关系,她又什么都没调查到。傅雪鸢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。似乎透过这张脸,看到背后的别人。我飘在半空,心里百味杂陈。叶清和我的脸有五分相似,可是举手同足却有些差别。但他如果刻意模仿我的话,不是特别熟悉我的人,不一定能看得出来。譬如此刻的表情和神色,就让傅雪鸢心情复杂起来,连带着手上的力度都减弱了许多。两个人对视下,暧昧气氛渐渐产生,叶清脸颊变得滚烫起来。“傅总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谁的替身了?”“你很爱那个男人吗?”傅雪鸢眼神多了几分清醒,刚要松开。叶清忽然面露痛苦,身体往后仰倒。“我头好晕啊傅总”被傅雪鸢稳稳扶住了。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何杰看见,他脸色惨白的僵硬在原地,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