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怠慢,火速祭出三只特制的‘桐木人’,每一只都只有半尺高下,通体绘制防御符箓。咒术桐木人,乃是我手中除了阴牌之外的另一种防御法器。三只桐木人被我扔了出去,于半途燃烧起来,释放出了三圈惨白光环,精准无误的撞击在三颗棺材钉上。我持着桃木剑,指向那桐木人所在,念动咒语,隔空加持法力。当,当,当!桐木人和棺材钉杀到一处。桐木人节节败退,但勉强形成了防线,愣是挡住了棺材钉的多轮袭击。御使钵盂控制棺材钉的屋留禅师,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他感知的明显,我在道行上比他差上一重,但我使用的手段,却能硬扛棺材钉邪器轰击,这违背了常理。别小看道行上的一重差距。按照俗世来打比方,那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。这道理在法师身上也是适用的,但今儿,我的出现,打破了大多数法师的认知。“小子,你出身何门何派,还是说出来吧,没准,大水冲了龙王庙,老衲和你师门或许认识呢。”遥控棺材钉的老和尚追问着。我挥动桃木剑,连续掐动几个指诀,控制桐木人上下翻飞,将将挡住又一轮棺材钉穿刺。眼角余光看向另一边。王九兴不愧是经验丰富的,虽然整体实力上稍逊于无禛,但各种邪术运用之下,将无禛死死缠住。他还没有释放黑袍女鬼小玉出来,就完成了纠缠住无禛的任务。相比之下,王铁胆逊色太多,被几个白衣祭出的法术打的浑身直冒黑气,勉强挡住他人进攻罢了,但还能够撑住。毕竟,我教授给他的几道鬼术,不是吃干饭的。特别是其中运用阴火形成的鬼道攻击,杀伤力巨大。凭着鬼术,王铁胆不至于太快落败。胡洛儿护在秦多身前,一边坐镇全场,一边运用保家仙秘术,将深深插进秦多身体内的四口阴气利刃往外拔。这属于一力降十会模式,一旦拔出成功,光是术法反噬,就够施术者无禛和尚吃一壶的。一瞥之下,我放心不少。这场斗法的关键节点,在于我和屋留禅师的胜败。我不再关注其他,将精神集中在眼前大敌的身上。“屋留老秃驴,你就别废话了,想盘问老子的底细,你死了之后,下地府问阎王爷吧;不对,老子要将你的阴魂撕碎,你连下地府的机会都没有,因为,你不配!”我一番话递过去,对面的屋留禅师脸色转成全黑。他身后的痦子脸和尚再度怒了:“放肆,你!”他指向我,就要开启新一轮的叱骂。这是他作为心腹弟子该做的。“找死!”我眼睛一眯。下一刻,风声大作,连着三只高有两米、手持刀剑的纸人,猛然出现在痦子脸和尚身后。噗,噗!刀剑入肉。痦子脸和尚一脸错愕低头,看向胸口透体露出的刀尖儿。这是我布置的后手之一,隐在积雪中。此术,对付屋留禅师这等厉害的,还不够看,但对付痦子脸和尚,简直是手到擒来。这就是遥控纸人中最厉害的一招,纸人刺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