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方最高长官,他不想放假的时候,谁也不能给他放假。偏偏谢夔还真是兢兢业业的一人,平日里几乎不怎么给自己放假,纯纯的大邺公务员楷模。“前两日不是说了吗?这几日,我都陪你。”谢夔说。鹤语反应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那是谢夔在“负荆请罪”前对自己说的话。她有些沉默,那时候她只当谢夔是说着玩,故意哄自己而已。没想到,这人竟然来真的。“我饿了。”忽然这时候,鹤语按了按自己的肚皮,她听见里面小声地叫了叫。谢夔失笑,率先站起来,然后将草地上的鹤语拉起身,“走,带你去喝酥油茶。”刚才在两人看日出时,谢夔就放了惊雷,任由它四下撒欢啃草。这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战马,早就通了灵性,不会自己走丢。可是现在,谢夔拉着鹤语站起来时,一转身,看见了自家的马,忽然身形一僵。“要不,我们再等等?”谢夔低头看着鹤语问。鹤语还在整理自己的仪容,虽说刚才自己是坐在谢夔的披风上,可身上的衣裙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够整齐,所以站起来后她还低着头,但现在谢夔出声,鹤语不由自主地抬头,“怎么了吗?”她问。结果鹤语刚说完这话,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场景。鹤语瞳孔震荡,她在反应了片刻后,终于意识到这两匹马在做什么。霎时间,鹤语就红了一张脸。这!自己刚才在心里暗暗觉得不争气的小红马,现在正被一匹高大的黑马骑在了身上。“它,它们怎么能这样!”鹤语已经转过身,背对着不远处那令人无法直视的一幕。谢夔看见鹤语这样的反应,忍不住失笑,“怎么了?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原本谢夔以为公主殿下要说什么光天化日之下,行事苟且,有伤风化之类的。却没想到,鹤语的关注点压根跑偏。“惊雷太不要脸了!它之前不是还拒绝小红吗!”鹤语声音听起来气呼呼的,她不明白之前还对人家小红马爱搭不理的大黑马,怎么她才看了个日出的功夫,就去勾搭人家小红马?听着鹤语的指控,谢夔忍不住狠狠沉默了。不过,片刻后,谢夔就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他家殿下,是不是有点太可爱了?鹤语:“你笑什么?难道你不觉得你的马很过分吗?”谢夔止住笑,他哪里会跟鹤语争论这种问题,自然鹤语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“是挺过分的。”谢夔说,他立马表明自己是跟鹤语站在同一战线,加入了指责惊雷的行列。鹤语的脸色好看了些,“那你现在去把它们拉开。”刚跟鹤语统一了战线的谢夔:“???”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出了问题,刚才他听见了什么?他家殿下让自己现在过去,把两匹正在交配的马拉开?这是什么行为!谢夔忽然就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,他可没这本事啊!“殿下。”谢夔斟酌了一番言辞,然后看着鹤语开口:“您觉得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