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世界里,从来没有道士和命运一说。
他不理解,为什么同样是孩子,傅云川却因为这么荒唐的理由,没有得到半点的偏爱。
难怪,难怪连傅云川自己都怀疑他是灾厄,带上手套不就说明了他的恐惧吗
在这件事上,他只看到了包括傅言在内所有人对傅云川理所当然的恶意、只因为道士随口的一句话。
我阿拉斯加
江明朗是在周日的傍晚接到傅云川的电话的,那个时候他正在努力地准备马上来临的期末考试。
他如临大敌,匆匆下楼,正好撞上了江母。
看着江明朗躲开自己,朝傅云川的车走去,江母欲言又止,终归是跟了上去。
车里傅云川按下了车窗,临走前,江母突然对着傅云川鞠了个躬
傅先生,对不起。
傅云川见此情景,皱起了眉。
车子驶出庄园,他看向身边的江明朗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。
江明朗迟疑地道: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能给妈妈一次改过的机会。
傅云川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加烦躁,窗外景物不断变化,大概过了半小时,江明朗看到了一整片奢华的别墅群。
不是去医院吗。
江明朗没想到,他们竟会选择在自己家里见傅云川。
傅云川闭着眼,眉眼间全是躁郁。
【反派黑化值已上升,目前为:】
傅先生,到了。司机停下车,外面有这家的佣人在等您。
江明朗看向窗外,果不其然,看到了好几个保镖和保姆。
傅云川睁开眼,下了车。
江明朗紧随其上,只见一个管家打扮的老人迎上,二少爷,小少爷在前院等您。
只见傅云川用那阴测测的目光斜了眼管家,别叫我少爷。
管家全身发冷,强笑着说了声是。
傅先生,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江明朗追上傅云川,关心道。
从在车上起,傅云川的脸色就很不对劲。
见傅云川不说话,江明朗突然隔着一层手套,牵住了他的手,别害怕,我陪着你呢。
傅云川一愣,垂下眼皮看了眼两人相连的手,反手扣住了江明朗的手。
跟紧我。
傅云川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,很快他们就看见傅言的身影。
傅言身边还站着一个蓝毛,也就是魏铭。
我知道您会来的。傅言走上前,对着傅云川说,说完又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。爸妈在楼上等您。
魏铭走过来,将傅言护在身后。
傅言又道,您花了这么多年时间为现在布局,应该明白今天他们见你是为了什么。
傅云川微笑,为了什么,难道是为了向我求饶,求我给你们傅家留条生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