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难受的呜咽,盛沉渊这才反应怪自己太用力了,忙放开他,紧张地检查他浑身上下,“阿屿,哪里不舒服?”
“咳咳……”安屿一连咳了五六声,才嘶哑道,“盛先生,你勒得太紧,让我有点喘不上气了。”
盛沉渊握着他双手手腕的手指一僵,连忙松开,手足无措道,“对不起,我、我一时有些着急。”
这是安屿厌食
处理完刘琼的事情后,安屿难得过了一段平静的校园生活。
盛沉渊虽然说自己会根据工作灵活安排,可实际上,每天都会亲自接送他上下学,每天的午餐,也一定会准时送到。
几个室友时常感叹对自己的弟妹绝对做不到如此细致,每每提起盛学长的照顾都自愧不如。
安屿一开始还会不好意思,甚至会私下要求盛沉渊找人代劳,可男人始终不置可否,然后,总在第二天继续出现。
如此日复一日,安屿竟也渐渐从抗拒到无奈再到习以为常,由他去了。
入校第二周周五,盛沉渊特意空出一整天时间,陪他回医院复查。
依旧是冰冷的器械,依旧还要抽血,只是这次,安屿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感受到明显的眩晕了。
院长办公室内,院长指着报告上的体重,欣慰道:“七十八斤,正正好好两斤,养得不错。”
盛沉渊满意地笑。
“但还是太轻了。”院长啧了一声,眉头又不由皱起,“以你目前的身高,至少要一百零五斤,才具备安全的手术条件,还要继续努力。”
“一百零五。”安屿面色也凝重许多,“那我还差二十七斤。一周一斤的话,差不多还需要……六个月。”
六个月。
正是他十八岁生日。
不,不是生日。
而是……他上一世的忌日。
但凡六个月后,他犯病时体重没有达标,就会因为体重过轻,再次……
安屿不敢再往下细想。
其实理智上,他知道这只是巧合,两件事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。
可死亡的恐惧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保持理智。
他就是不受控制地觉得,冥冥之中,上天给他这个体重差,就是要告诉他,如果六个月内他没能成功增重,那上一世的悲剧,依旧还会重演。
他是不是必须加大饭量,争取一周增斤甚至2斤,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?
这个念头一起,胃部立刻一阵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