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是不可能忘的。
才离开曜青一个小时不到,知更鸟就开始想念她这位未婚妻了。
她忘记吃饭喝水,都不会忘记这位在流云巷与她结缘的银发女子,在仙舟度过的这短短数日。
飞船穿过星海,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幻。
知更鸟靠在舷窗边上,怀里抱着那只花脸的猫猫糕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猫猫糕在她怀里拱了拱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她低头看了它一眼,又想起了阮清欢。
想起她递热水过来,说“你吹一下再喝啊。
”想起她说“那只花脸的,送你了。
”想起她听到要娶她时的小表情。
知更鸟把猫猫糕抱紧了一点。
回去的路上,知更鸟晕乎乎地想着,她这位未来的母亲是怎么想的啊。
为什么要她等三年才能与她结婚?
就不怕她爽约么?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猫糕,又摸了摸手腕上空空荡荡的位置,镯子已经送出去了。
她的小妻子看着也没有要拒绝的想法。
不拒绝,就是:()星铁:一觉醒来成了将军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