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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像一颗炸弹，把最后一道防线炸得粉碎。
三个月前，在发现叶芳的阴谋后，我没有立刻揭穿她，而是请了私家侦探彻查了她的一切。
最终我发现了一个比抄袭更可怕的事实——
叶芳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位所谓的“大师”，用一种近乎邪术的手段，在东东和小敏之间建立了一种“分数转移”的联结。
这意味着，不管小敏考多少分，最终都会出现在东东的答卷上，
而东东自己写下的零分答案，则会自动转移到小敏的卷子上。
这听起来匪夷所思，但小敏历次考试的异常表现、东东那连人都认不清的智商却考出满分的荒谬现实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我之所以让小敏交白卷，是因为只有零分，才不会被转移。
当小敏的分数是零，东东自己的零分答案就没有分数可以交换——所以出现在东东卷子上的，就是他真实写下的零分。
“邪术？”叶芳冷笑，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，“你说这些有人信吗？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我说，“重要的是，林家公司的股价。”
我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另一块屏幕，上面实时显示着林氏集团的股票走势——那根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水。
“林氏总裁许诺要将股份转给高考状元，结果这个‘状元’考了零分。”我看着婆婆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妈，你说公司的市值，这次会跌几个百分点？”
婆婆的脸已经彻底绿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，而此刻，钱正在她眼前蒸发。
叶芳终于崩溃了，她扑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文件，却被保安拦住了。
“顾佳！你毁了我！”她嘶吼着，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，“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东东！你以为我想这样吗？如果不是你婆婆重男轻女，非要林家公司的股份传给男孩，我至于这样吗？”
她的话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。
是啊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，从来就不只是叶芳一个人。
婆婆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我看着叶芳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从包里抽出最后一份文件。
“我没有毁你。”我说，“是你自己毁了自己。”
“至于小敏”我看向女儿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，“她从始至终，都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的对手。”
我打开那份文件，投影在大屏幕上——
那是一封来自剑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
“小敏已经被剑桥提前录取了。”我说，“就在我们发现真相的那个月，我带她参加了国外的自主招生考试。没有分数转移，没有心理暗示，没有抄袭和陷害——她凭自己的能力，考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