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没去捡摔出来的礼物,只是四处张望,都没见到人影。
「映雪她人呢?」
林昭昭看着空空如也的阁楼也愣了半晌,挑起眉头:
「刚刚我出门的时候还见到她躺在沙发上,别不是躲起来了吧?」
傅西洲伸手朝沙发探去,余温还在:
「江映雪,别躲了,我知道你还在屋子里。」
他们四处寻找着,将卫生间、衣柜里,床底下,甚至连墙缝里,马桶水箱这种一看就不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过了,结果都没有看到人。
傅西洲坐在沙发上,任由这些人四处寻找,他独自生着闷气:
「林昭昭,你不是说三天后就把人完好无损地还给我吗?人呢?」
林昭昭回想起这三天来,无论她如何折磨江映雪,对方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再加上前面江映雪还给她放了狠话,想到这里,她终于有些慌了:
「可能是趁着我去接你,偷偷跑出去了吧。」
傅西洲挑眉:
「你不是找了人看住她了吗?因为你的一句话,我搬到其他房子里住了三天,把阁楼交到你手上,方便你调教,结果你把人给我弄丢了?」
「我不管,无论她是自己跑的,还是你弄丢的,你都必须给我找回来!」
林昭昭看着封死的窗户,眉头紧紧皱起,不过她还是安抚着傅西洲:
「阿洲你放心吧,我让人将这周围看护得死死的,除非江映雪凭空消失,否则我一定会让人将她找到的。」
闻言,傅西洲收敛了脾气,可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还是十分不安。
他点点头,随意地在四处翻翻找找。
江映雪的东西都没有动过,衣服也都在。
甚至,他都在抽屉里找出了江映雪的身份证、护照那些物件,就连手机都还放在桌子上。
东西都在,那人又去哪里了呢?
傅西洲不安的打开手机,手机没有设置密码,直接就打开了微信页面。
被折磨的这三天里,林昭昭一早就将手机搜走了,直到走后确保她无法录音,这才放在桌子上,却没想到,江映雪也没有动过手机。
这下,连她也不知道江映雪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了。
江映雪的好友不多,这些天也没怎么和她沟通,聊天框最上面的一条赫然是林昭昭发来的消息。
「想知道,我和你谁在傅西洲心里的地位更重要些吗?」
看着这一句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话,傅西洲当场冷了脸,把手机拍到林昭昭面前:
「你说这些话,是什么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