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“顾离词，你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吗？”
他一怔，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。
也对，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傻子。
他三言两语，我就放下大好的前程，摆摊帮他还债。
“我是生物工程博士，这个项目负责人。我的研究成果刚被国际期刊收录。”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补偿。”
他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。
震惊，不解，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云霏，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我是真心的。这五年，刚开始只是想找个贤妻良母类型的，但在不知不觉中我真的爱上你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周牧就走过来，站在我身边。
“这位先生，庆功宴是私人场合，请你离开。”
顾离词看向他，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周牧，林博士的同事。”
“同事？”
顾离词冷笑。
“我看没那么简单吧。”
周牧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顾离词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云霏，你就为了这种人拒绝我？”
我还没开口，周牧已经挡在我前面。
“请你离开。”
顾离词一拳挥过去。
周牧没躲，生生挨了一拳，踉跄两步。
“周牧！”
我冲过去扶住他。
顾离词愣在原地，看着我的手扶着周牧的胳膊。
“云霏……”
我抬起头。
“顾离词，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他的脸一点点变白。
“保安!”
我喊了一声。
几个保安跑过来。
“把这个人请出去。”
顾离词被架着往外走，还在回头看我。
眼神满是受伤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“林云霏，我不会放弃的！”
庆功宴散了。
周牧送我回家，脸上青了一块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很愧疚，如果不是我，他也不会经受这种无妄之灾。
“你道什么歉。”
他笑笑。
“又不是你打的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，主动解释。
“他是我前夫。”
周牧嗯了一声，没追问。
“准确的说不算前夫，他给我的结婚证是假的，法律上我们根本没结过婚。”
“他骗了我五年，我以为他是个创业失败负债累累的出租车司机。摆摊帮他还债。”
“可实际上呢，他有老婆，身价五百亿。我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依旧沉默着开车。
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不想问我其他的吗？”
他摸摸我的头，眼神温柔。
“你想说的时候，会说的。”
车停在我公寓楼下。
他熄了火，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林云霏，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