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狰狞的田金明,竭斯底里的刚喊完这番狠话......箭步冲上来的秦峰,一脚从后面踹到了他腰上。‘啪!’‘咣当。’“嗷嗷......”刚撤出来的田金明,便如同炮弹般又一头扎了进去。几名手持长刀,欲要对刘祖辉动手的大汉。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,撞的猝不及防。强大的冲击力,甚至让一些距离火炉较近的大汉,引火烧身!一时间,整个铁匠铺内,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。为了确保此次征税的实效性,田金明可谓是下了血本。屋内不仅有负责催债的大汉,屋外更有维持秩序的马仔。当他们看到自己的金主,被秦峰一脚踹进屋后。并没有如同围观群众那般惊呼连连,而是直接犯狠的朝着他一拥而上。“哪里来的愣头青。”“胆敢在棚户区偷袭金主事?”“作死作到阎王殿了吗?”“兄弟们,上......”‘啪!’当为首的马仔刚说完这话,只见英姿飒爽的陈淑媛,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。‘噗嗤!’腾空翻滚了数圈的为首马仔,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。与此同时......侧过身的秦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解决了门外的三五名马仔。不过一分钟的时间,整个现场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顾不得屋内持刀而立的老刘头,几名壮汉搀扶着田金明,连忙跑了出来。其中一人,更因手臂被炉火烫伤。面目狰狞的瞪向整起事件始作俑者秦峰。“你......”“你们特么的敢在棚户区动催税的执法人员?”“摊上事了,你们摊上大事了。”门口横七竖八躺在那里的马仔,直接告诫着田金明等人,眼前这对夫妇极为不好招惹。而在他们嘶吼这些时,不明觉厉的刘祖辉已经提刀跑了出来。在看到是秦峰及陈淑媛后,脱口而出道:“少帅......”“您,您们怎么来了?”听到这个称谓后,田金明等人,显然有些紧张。不过仔细回忆了一下,貌似偌大个长安城,没有哪家权贵,能被称之为‘少帅’的。“刘叔,不来看看。怎么知道,长安低层已经糜烂到如此地步!”“执法人员?”“与土匪有何不同!”待到秦峰冷声低吼完这些后,现场众人,那挤压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。“说得好!”“他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土匪。”“每个月都巧立名目收取各种费用。不给就委派这些社会混混打砸!”“美名曰供养骁骑军,消除匪患,保一方平安。”“在我们,你们就是最大的土匪。”当围观的老百姓,你一言我一语说完这些后。气急败坏的田金明嘶吼道:“混账......”“反了,都特么的反了!”“这些钱,可都是长安王府收取的。”“谁敢扛令,就如同造反。”边说,田金明边亮出了自己‘合法’的依据。也就是那份由长安王府颁发的文件!“轩辕南,只是个藩王。没有‘仪同三司’的权利吧?”“一张废纸,便是你无度索要的依据?”‘咝咝...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