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巴的医疗代表团,下午在医大与金陵中医界召开研讨会。而作为统筹人员的王静茹,自然是要抵达现场的。一开始,研讨会的内容还是相对积极向上的。可说着说着,两边的专家因为理念不同,又杠上了。之前,欧巴的代表当众被秦峰打过脸,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倒在烈士陵园祭拜......心里本就有怨念,甚至可以说是怀恨在心。这次杠上之后,双方的话题不断延伸,又扯到了韩医和中医的归属问题上了。因为先前,有了秦峰的铺垫。在言语、理论上,金陵代表完全占据上方。可集结了欧巴多名权威的专家们,却狡辩道:“实践出真理!”简单的来讲,就是谁医术高明,谁说了算。这本就是一场极为不公平的,地方队和国家队间的对决。对方这次本就集全国之力,能来的皆是这方面的高手。故而,金陵中医界输的是相当难看。甚至于,亲自上场的梁欢民,不知被对方刺入了哪个穴位,到现在还躺在地上抽搐、痉挛。银针刺入在他的穴位里,旁人也不敢乱拔。情急之下,王峰只得让王静茹来求助秦峰了。在王院长看来,整个金陵若是秦峰都不敢拔这一针的话,那就真没人敢出手了。医大礼堂内......痛不欲生的梁欢民,在地上不断抽搐着。位于他天灵盖上的那一根银针,伴随着他的抽.动。还往外溢着鲜血。凄厉的惨叫声,时不时的从他嘴中哀嚎出来。“粱副院长,粱副院长......”把他架到了担架上的王峰等人,手足无措的站在了那里。礼堂对面的欧巴代表们,则各个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甚至有随行的记者,拿出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幕。“你们大夏的医师,不是叫嚷着韩医传承于中医吗?”“怎么?现场连一个拔针的人,都没有吗?”作为朴一杰的门徒,身为大夏人的金志明,这会儿却站在欧巴那边,充当着他大师兄朴大勇的翻译。“你......”“说好的切磋,为何如此歹毒直接刺入梁副院长的天灵穴?”扭过头的王峰,大声嘶喊着。而听到他这话后,朴大勇一边说,金志明一边翻译道:“虽为切磋,但事关本国的荣誉。自然是要小试牛刀,亮出点真本事。”“怎么?连这一针,没人敢拔吗?”“他现在好痛苦的!”“要不这样......”“你们金陵方代表大夏,集体朝着镜头磕头赔罪。并当众宣布,中医是传承韩医的......”“只要照做,我立刻帮他拔针!”神采奕奕说完这话的朴大勇,神色倨傲的扫视着在场所有金陵代表们。“放屁,我梁欢民就是疼死在这里。也不会丢祖宗的脸。”待到梁欢民刚说完这话,朴大勇冷声道:“既然你们不同意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‘砰......’就在金志明刚翻译完这话,紧关的礼堂门,被人一脚踹开。“峰哥......”“秦先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