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噗通......’“嗷嗷......”“纳兰会长!”“秦峰,你,你敢打我?”面对纳兰祥的质问,秦峰冷声道:“从头到尾,都是你这个跳梁小丑上窜下跳!”“不打你打谁啊?”“再让我听到,你们打着药王谷的名义招摇过市。”“我见一次,打一次!”然而,秦峰这话刚说完。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,乍然响起!“哪来的鼠辈,这么大的口气。”“连药王谷的名义,都不让打了?”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长衫的老人,在数人的陪护下。气汹汹的朝着这里走来。“毕老?”待到张腾可,认出来者正是他们要接机的毕良辉时。捂着自己的胳膊,连忙凑了上去。紧随其后的纳兰祥,连忙上前耍着存在感道:“毕老,您可下机了。”“您再不出来,咱们‘药王谷’的招牌,就被一宵小鼠辈给砸了。”边说这话,纳兰祥边指向了之前‘大言不惭’的秦峰。“这小子,用不知名的挫骨术。胡乱的拧搓张主事的胳膊及药剂师的腕骨。”“以至于,我们现在根本无迹可寻的为他复位。”“而秦峰这个狗东西,不仅在一旁幸灾乐祸,还嘲笑我们‘药王谷’。”“让我们别再打着‘药王谷’的招牌,招摇过市了。”七分真三分假的说词,再配合着众药剂师们避重就轻的附和。着实把秦峰描述成了小人得志的形象。而此刻,正在为张腾可及那名年轻药剂师,检查挫骨的毕良辉。这会儿,也眉梢紧皱几分!“怎,怎么样了毕老?”“复的了位吗?”“我的胳膊,可不能出事啊。毕老......”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毕良辉,缓缓站起身道:“小子,你还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啊!”“毫无规则的错位、拉筋、挫骨,让人根本无从下手。”待到毕良辉以大宗师的名义,说完这番话时。张腾可和那名年轻的药剂师,身陷绝望。于一名药剂师而言,失去了惯用手,那等同于失业。‘噗......’而听到对方这一番总结的秦峰,瞬间冷笑出声的质问道:“你真的是药王谷药剂堂的长老?”“嗯?”“混账,尔敢质疑家师的身份?你算什么东西?”“业内谁不知晓,上任谷主陨落前。把少谷主托孤给了毕老!”“今日,若不是赴南域陈家之约。毕老,至今还固守药王谷呢。”听到小青年们的这一吹捧,就连秦峰都楞在了那里。“把少谷主托孤给了你?”“对!”“你见过他?”待到秦峰说完这些后,毕良辉的徒弟嘶喊道:“药王谷的少谷主,可是我恩师一手带大的。”“好了,这件事。不足以给外人陈述!”在下面人的包装下,毕老俨然称为了‘宗师’级别的大人物。而此刻,脸上冷笑不减的秦峰,走到了那名年轻药剂师旁边。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“你......”‘咔嚓......’“嗷嗷!”“秦峰,您当着毕老的面,还敢对我们动手?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就在纳兰祥恶狠狠的吼完这话时,一旁传来了年轻药剂师的呼喊声:“我的手腕能动了!”‘咕噜...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