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一来，嘉儿对程子明的了解，或许最开始就是基于欺骗的。”
嘉儿和程子明再见的时间隔得不久，那个时候程子明肯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，也打算要配合灵魂之主摆脱自己的身份，所以他已经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了。
他自由的代价，是其他人的死亡，无论那些人的身份是什么样子，至少程子明一点都不冤枉，所以这些程子明一早就已经知道了，也已经同意了。
而嘉儿作为野火的成员，靠近了程子明的时候，很有可能就已经被陆长川给发现了，只不过那个时候陆长川没有发现嘉儿是自己的女儿，等到后面发现的时候，也已经来不及挽回了。
“如果是这样，不能让嘉儿先去见到程子明。”
江晚晚皱着眉头，忽然反应过来——如果事实是这样，也就代表着陆长川实际上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包容嘉儿。
很多事情，嘉儿觉得自己了解到了一部分真相，但实际上可能也是陆长川带着下面的人，一起伪装出来的。
“我现在就去会一会那个程子明。”
江晚晚转身离开房间，沈时霆则给凌云打了一个电话。
......
这段时间凌云一直都在f国，一边追踪黑市的事情，一边帮忙寻找有关于程子明的消息，因此收到沈时霆电话的时候，心中也是一紧。
难道那边出事了？
“沈总。”
凌云皱着眉头，沈时霆道，“程子明的事情不用调查了，想办法追踪到凤扶言的消息。”
凤扶言是现在凤栖梧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，从凤扶言失踪的时候沈时霆就开始思考她能躲到哪里去，现在知道了凤栖梧和陆长川的合作，自然也能猜到了。
她肯定是在灵魂之主那里。
虽然那些实验体都已经通过陆长川而获救，但是沈时霆也不会觉得陆长川就是好人，他救人的方式就是杀掉更多的人，无论原因是什么，都绝对没有办法苟同。
凌云虽然不知道有了什么新的消息，但是沈时霆都已经吩咐下来了，他就只管跟着照做就行了。
剩下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。
凤扶言的消息确实肯定比程子明的消息更好了解，毕竟凤扶言的能力优先，她肯定也没有办法直接联系上灵魂之主，所以现在她应该是和洛茵茵在一起的。
露出来的马脚不会少。
沈时霆挂断电话之后，去联系了嘉儿。
虽然江晚晚的话有道理，但是程子明对于嘉儿有所不同，嘉儿对程子明而言未尝不是，想要在程子明这样的人口中得到有价值的消息，嘉儿的存在肯定也是有着自己的意义的。
嘉儿在收到消息的时候，皱了皱眉头，沈时霆没有隐瞒太多，直接将实验体的事情告诉给了嘉儿，这样她才能认真地去思考这件事。
程子明在她的心中很特殊，这一点沈时霆能够感觉到，如果不是因为证据都放在面前，嘉儿可能不会相信。
“......我知道了。”
嘉儿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复杂，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反过来询问道，“你要我现在去见程子明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