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，她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见丛容怒气冲冲盯着墨时谦，恨不得上去将他胖揍一顿的架势，乔恋哭笑不得。
“你要是看不下去，就出去转转，等事情办完了，我会出来找你的。”
丛容确实是看不下去，气呼呼的拎起包，对乔恋道，“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乔恋抿唇，点点头，“去吧。”
厉慎行见丛容离开，回忆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离奇事件，想问个清楚，于是慌里慌张披上浴巾追了出去。
少了两个人，这间游泳室仍然热闹非凡。
这三个女人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，在撩拨男人方面，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几经试探，见墨时谦并不排斥后，大家的胆子就开始大了起来。
一口一个墨总的叫着，跟发情的野猫似的。
乔恋按捺住心中那股强烈的不适感，抬步，朝着墨时谦和女人们一步一步走近。
今天既然来了，就不能无功而返。
丛容说得对，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，没有那么难！
“墨总。”乔恋倒吸一口气，屏住呼吸，不想闻到从这些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庸脂俗粉味。
“能让她们都先退下吗？给我五分钟时间就行。”
虽然只是几句话的事情，但毕竟涉及隐私，她不可能当着这些勾栏女人的面说。
墨时谦手里端着高脚杯，轻微晃荡杯中的红酒。
听到乔恋说出这句话，没有给出半点反应。
眼神直视前方，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乔恋这个人的存在。
“你是谁啊？”给墨时谦敲腿的女人，立即站起来，面色不善的上下打量乔恋。
“没看到墨总正在忙吗，有什么事情等姐妹们结束了再说。”
乔恋忍不住将这‘结束’二字，和某种情节联系在一起，低下眼帘。
声音中带了几分寒意和强硬，“墨总，你总不希望，我当着外人的面，和你说那些隐秘事吧？到时候传出去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墨时谦慢条斯理抿着红酒。
红酒微凉，入喉之后，直坠脏腑。
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，把酒杯猛地搁在旁边的矮几上。
眸中裹着明显的冷瑟，带着七分淡薄三分不屑，“没看到我正在忙吗，有什么事情等结束了再说。”
他重复刚才那个女人的话。
抬起目光，一动不动停留在乔恋的脸上。
这一刻，他竟希望她能恼羞成怒，甚至像寻常女子那样，大哭大闹，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，骂他是负心汉，骂他是渣男。
可是，她很安静。
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墨时谦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，随即沉入湖底。
那种凉意，顺着五脏六腑，蔓延至四肢。
最后，连呵出去的呼吸，都冷得快要冻住。
“乔恋。”他从齿缝中，挤出这两个字。
放在矮几上的右手，一点点蜷缩起来，握成拳头。
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逼迫自己没有当场发火，没有当场质问她，为何这么冷淡。
“啪！”
酒杯被他甩到地上，立即四分五裂。
清脆的摔裂声，惊得身边那三个女人纷纷站起。
她们流露出惊恐害怕的表情，看向一言不发的墨时谦。
乔恋仍然眉眼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