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锦宸目瞪口呆，很想问什么时候总装备部的名声竟然比总司令部还更响了。
然而没等他问出口，两个警察已经领着他们进去了。
秦曼柔关在一间单独的看守室，被带过来的时候走路有点跛，鹿小野看着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秦曼柔的脚受伤了？
看到言锦宸时，秦曼柔先是一愣，随后看到旁边的鹿小野，身子瞬间僵了僵，眼底的恐惧一闪而逝。
“鹿小野？你、你来这里干什么？”
鹿小野站起身来，眸中闪过一抹疑惑，“你在怕我？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你那么紧张做什么？”鹿小野看着她，微微蹙起眉，“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？”
秦曼柔唇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这两天待在公安厅里，她总是想不起那晚发生了什么，只记得盛枭要她当证人告贾炎强J她。
可是刚才看到鹿小野的瞬间，她却下意识觉得害怕……
鹿小野见她不肯说，也没勉强，毕竟她今天也不是为了追问秦曼柔的事情。她顿了顿，又问秦曼柔，“这几天盛枭来找过你没？”
秦曼柔睨了鹿小野一眼，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“跟我讲条件？”鹿小野唇角微翘，忽地贴近她，声音压得极低地威胁道，“你就不怕你在这里面的日子不好过？”
秦曼柔猛然领悟过来鹿小野的意思，有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，“鹿小野，你敢……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？”鹿小野唇角噙着冷笑，“反正在这里面，你就是有冤也没处喊，不是吗？”
秦曼柔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怕鹿小野真的给自己使绊子，老老实实地交代，“我也很久没见到首长了。”
鹿小野眯起眼，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”秦曼柔道，“一周前首长带人来将我转到盛华医院，后来就不见了。”
医院？
鹿小野想到她刚才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，视线落到她的腿上，追问，“你的脚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秦曼柔摇了摇头，回想当晚的事情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“那晚我晕过去了，再醒来就已经躺在医院了。”
鹿小野闻言，眉头蹙得更紧，总觉得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那晚……
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在盛枭宿舍，结果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在医务室。
她明明觉得自己身上好好地，医生却非说她昨晚发烧了。
当时她相信盛枭，所以没多想，可现在听完起秦曼柔跟自己类似的经历，她才感觉事情越想越不对劲，怎么可能那么巧？
不过眼下这都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，盛枭到底去哪儿了？
…
…
从公安厅出来，鹿小野便没怎么再说话。
言锦宸见她不心情不太好，忍不住主动逗她说话，“怎么，你跟盛小二吵架，盛小二赌气跟你玩失踪？”
鹿小野扔给他一个白眼，“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幼稚啊？”
言锦宸一噎，不甘示弱地回敬她，“鹿小野，你把话说清楚，小爷我哪里幼稚了？”
“是，你不幼稚，”鹿小野淡淡地接道，“就是单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