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动刮胡刀我已经买回来了,那个刀片式的我一会儿就拿出去扔掉,扔得远远的!”叶芷萌狠狠的说道。厉行渊笑起来:“那个刀片式的,我已经扔掉了。”发生那样莫名其妙的事情。厉行渊哪里还敢留下那种利器?他自残是无意识的。伤到自己倒是没什么,但如果不小心让他老婆受伤了,他只是想一想都接受不了。“嗯。”叶芷萌轻抚了一下他的手腕,“我自己吹头发,你去洗澡。”“好。”厉行渊说着,亲了叶芷萌一口。然后径直去了浴室。温热的水,在浴室里蒸腾起热气。厉行渊站在水流之下。身上随处可见纵横可怖的疤。手腕上的纱布被拆开了,底下还有一层防水美皮护。他想让手腕上的伤疤,之后看起来好看一些,不然那样狰狞崎岖的疤痕,芷萌肯定会怀疑的。洗完澡。厉行渊用纱布,再度把手腕裹了起来。出去时。叶芷萌已经靠在床头昏昏欲睡了。烦躁的心情。在看到被昏黄灯光笼罩着的爱人的瞬间,瞬间就被荡平了。他轻轻走过去,关掉了房间里的灯。拥着她躺下。“好了?”叶芷萌睁眼,转过身去,朝向厉行渊那边。“好了。”厉行渊的声音,温柔且轻,好似能掐出水来,他说完,在黑暗中精准的吻上了叶芷萌的唇,“睡吧,老婆晚安。”“嗯。”叶芷萌迷迷瞪瞪睡过去时。心里想着,最近真的很容易疲累,看样子是真的气血两虚得厉害。得按着李清尘家开的方子,好好调理调理才行。天不亮。叶芷萌夫妇就起来了。家里也格外的热闹。就连昼夜颠倒党时骆,也打着哈欠,穿戴整齐的靠在电梯边,等着送外甥和外甥女去学校。忙乎了一上午。吃过午饭。厉行渊接了一通电话。随后看向叶芷萌:“找到了。”叶芷萌了然的点点头。*接二连三的雨,终于浇灭了一些沪市的燥热。因为暴雨的缘故。到了下午,天就变得黑压压起来。厉行渊和叶芷萌,把小朋友送回家之后,没有停留,径直离开了秀山湖。路上。夫妇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四十分钟后,车子抵达目的地。张澳上前来,为两人打开车门。“厉总,夫人。”张澳毕恭毕敬的行礼,又示意前方,“人在那边的包间。”厉行渊的神色十分漠然。牵着叶芷萌的手,径直往那边走去。刚到虚掩的包房门口。里面就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:“这杯酒是我敬沈哥您的,如果不是您,我们还不晓得要被英贝占多久的便宜!按照您指点的,拔高合约分成比例之后,他们嘴上说着不合作了,但您猜怎么着?背地里,却找了公司的老古董,想来劝和咱们!”“老东西还说什么,一直是英贝在给我们让利,真是这样,不合作了,英贝这边不开心得放鞭炮啊?还这么巴巴的求着继续合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