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悠拽了一下厉行渊的袖口。厉行渊收回视线,落下了一枚棋子。是谁出去了?他想着,又往楼上看了一眼。这时。时骆的电话打了进来。厉行渊起身走到一边接起:“时骆,怎么了?”“姐夫,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,怕吓到一一和幼幼,就让姐姐偷偷带我出来看医生了。”时骆在那边,竭力装作很痛苦的样子。厉行渊蹙眉:“很严重么?”“不晓得呢,姐让你照看好一一和幼幼,我得去急诊......”“知道了。”电话挂断。厉行渊又给叶芷萌发了一条信息:“老婆,慢慢开车,有什么就叫我去。”叶芷萌死死捏着手机。看到厉行渊的消息弹出来,眼眶又酸又涩。晚上道路畅通。二十来分钟后,叶芷萌就到了裴准的研究所。这时,研究所里灯火通明。叶芷萌拳头捏紧,径直朝着楼上去。裴准今天忙得要命。处理好宋韵的事儿,他还有一堆研究报告要写,还有一片论文......正准备去煮一壶咖啡,协助他熬上一夜。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。“厉太太,你没有预约不能进去,裴医生现在很忙......”“让开!”“季星晚?”裴准放下咖啡壶,赶忙推门出去。见到怒气冲冲的叶芷萌,裴准一下就了然了。“裴医生......”杨助理的脸色十分难看。“不用这样,季小姐里面请。”裴准随后又对杨助理说,“新买的半熟芝士,帮我拿进来。”杨助理应了一声。警惕的看了一眼叶芷萌,以及她带来的小跟班。“骆骆,你在外面等我。”叶芷萌看向时骆。“不行的,我得跟着你......”时骆揪着叶芷萌的衣摆。“没事,我如果在这里出了什么事,这里的人谁都活不了。”叶芷萌说这话的时候,是看着裴准说的。裴准无奈:“季小姐放心,您在我这里不会出任何的事情。”“听话。”叶芷萌看向时骆。时骆眉头紧锁,“那我就坐在门口,就这儿,门不可以锁死,有不对的动静,我就立马冲进去!”“好......”叶芷萌轻轻拍了拍时骆的后背。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裴准走去。裴准给了时骆一个安抚的眼神。跟在了叶芷萌身后。门关上。时骆立马坐到正对着门的长凳上。室内。“你看到我这样来,就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了吧?”叶芷萌看向裴准。裴准点点头:“你知道我父亲是厉启佑的主治医师了,也知道我之前和你提起的那位病人,就是厉启佑先生本人。”“你都知道一些什么?”叶芷萌盯着裴准,威压强劲。“我知道厉先生的父亲不是厉佑学,而是厉启佑先生,我还知道,伏月明女士的基因中,携带了家族遗传性的精神疾病。”短短一句话。对叶芷萌来说,无异于是晴天霹雳。“这里是相关的卷宗。”裴准似乎早就准备好了,从保险柜里,拿出了一叠泛黄的文件,递给了叶芷萌,“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