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晚上,池景澜没有喝醉,反而是江也这个被叫过来喝酒的人反而醉的不轻。第二天。太阳一步步从云层里探头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池景澜刚刚睡醒,打了个哈欠,一眼就看见摄像头里的老太太。刚才的反应一瞬间僵住。不是只有一个人嘛?为什么三个长辈都来了?向南也在一边,看不出表情到底是情愿还是不情愿,总之,一大家子都过来了。他还犹豫着要不要开门,门铃又再次响了起来:“景澜,开门,我知道你在家。”池老太太皱着眉头,她昨天知道池景澜搬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对内,池景澜把一切都瞒着,但是池老太太总是担心孙子一个人在外面住能不能照顾好自己,尤其是池景澜的病情最近一直都没有更好的方案。池景澜想到了各种理由,唯独没想到池老太太什么反应都没有,直接就冲过来了。这下,他就算是还想找别的借口也不行了。他微微叹息了一声,打开了门。“怎么这么慢才开门?”对于他磨磨唧唧的速度,池老太太还非常不满。她第一个越过池景澜进门,池春华也颇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知道我的,我对我们家的孩子可是很放得开的,想给孩子足够的自由,不过你奶奶非要过来,没办法,我只好跟着一起来了。”向奶奶手上提着汤也跟过来:“今天给你煲的汤是猪肚汤,家里有碗吗,我去给你倒一碗,算了,你一个不下厨的哪知道这些,我去找找。”说完也不顾池景澜的反应径自去找厨房了。池景澜:“……”怎么感觉这种状况就像是还没搬出来一样?最后是向南,慢悠悠的走过来,“搬出来的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挺新鲜的。”池景澜被噎了一下,还想说话,向南完全无视了他。作为男主人的人瞬间郁闷起来,环视了一圈,池老太太挑剔着他的装修,池春华则是占据着沙发的位置看好戏,另一边向奶奶还在琢磨着厨房的用法,所以,他搬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?外面哐当的声音一下子就吵醒了昨天醉酒没回家的江也。他被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,哐当的声音让他差点以为外面是不是打起来了,看着跟自己房间完全不同的布置,他才意识到,这不是自己家。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抓了抓头发,回想起昨天的事,边走边开门,“池总,我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出口,就感觉到有三双眼睛一个劲的盯着他,他咽了咽口水,这才发现,池家的三尊大佛都在家里。他清咳了一声,下意识的在池老太太的打量下站直了身体,“老夫人!”“你……是喝了多少酒?”池老太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从他开门的时候,那股浓浓的酒臭味就已经传过来了,“你们年轻人,现在都喜欢把衣服穿反吗?这是什么新的潮流吗?”她指了指他的衬衫。江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