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队。”王凯歌挤到近前：“好小子！不错嘛，孩子都这么大了！”很显然，他把小霍也当成了叶建斌的儿子。“你小子倒是精神得很，之前就听说你发达了，眼下看来，这边确实很不错。”叶建斌说着，又朝小石头吩咐：“这是你们王叔叔，云霆，北辰，快叫人。”他故意模糊了霍北辰的姓，隐瞒了他不是自己儿子的事实。等两人打了招呼，王凯歌就帮忙拿了行李，领着人往回走。“我一直都盼着你过来。收到你的电报，说你已经上了火车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......走这边。对了，咱们先去吃饭，吃了饭再找个歇脚处......咦，叶队，怎么不走了？”叶建斌眯起眼看他。曾经的战友分别了几年，身体发福了。若非那张和过去完全一样的五官，他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。“吃饭就先不吃了。不瞒你说，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，我感觉自己身上都馊了。还是先找个落脚点睡一觉再说。”“行，那就先去招待所。”王凯歌很自然地走到前面，笑眯眯地把他们带进了招待所。这年头招待所都需要介绍信才能住，好在叶建斌手续齐备，入住倒是很简单，一个单间，每天供应一瓶热水，其它自理。房间很不错，靠近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，光线很明亮，推开窗户，楼下就是条进进出出的小巷，虽然有些吵闹，却没什么闲杂人等。这也是看到叶建斌的介绍信开具的单位特殊，招待所的同，志特意关照的。王凯歌帮忙把行李拖进屋，叶建斌借口困得很，把人打发走了。走之前，还拿了一包水果糖和剩下的几个熟鸡蛋给他。等人离开后，他整理行李时，看到自己提前为他准备的那几袋特产，默默把它们都放进了麻袋底部。人，总是会变的。他以为的友情，在时光洪，流面前，什么都不算。走出招待所，王凯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叶队的失望，他怎么可能没看到！不过，想到临走前妻子那番威胁的话，他只能强行把酸涩吞进肚子里。她说得对，家中还有几个孩子和老人要养，尤其是她这胎马上要生了，哪哪都需要钱。由不得他挥霍。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，眼下就是下了车，人感觉依然还是有节奏“哐啷哐啷”的声响。勉强洗漱一番，也不想吃东西，倒头就睡。迷迷糊糊想来，已经是第二天了。睁眼的霎那，叶建斌翻身爬起。糟糕！昨天他忘记发电报报平安了，不知道若曦该有多着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