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三章让步满桌的空酒杯,整个内场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酒味。厉渊早就醉的不成样子,一双眸子尽是朦胧,双手趁着长桌都无法站立。但即便如此,他看向文思的眼依旧充满了爱意。说出的每一个字,许下的每一个承诺,都铿锵有力。文思回望,视线直直的撞进他的眼里。在听到他说出“保护”二字后,彻底红了眼眶。两人的手死死的握着,灼热的体温透过手心互相传递。曾经深藏与心底的不信任、害怕以及恐惧,此刻全都消失殆尽。文思的眼里只剩下厉渊,厉渊的眸中也只剩下她。“我信你。”信你真的爱我,信你有能力保护好我。文思挽住厉渊的手臂,用最大的力气把人搀住,替厉渊维持住最后的体面,挺直了脊背,脚步坚定的朝外走去。今日发生的一切,让文思彻底明白。厉渊不需要用任何方式来证明对她的爱,她也不需要从别的方面,来佐证他对自己的感情。就像人们常说的那句老话: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爱与不爱,她能感受得到。不论将来巨鹿集团如何,厉家又将遭遇怎样的对待。她都会陪着厉渊,扛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。也正因这个动作,在场其他人的表情几乎同时发生了变化。赵郁先是失落的看了看掌心,接着毅然决然的挡住了二人的去路。而坐在主位上的华太太,更是一改刚才和蔼可亲的样子,恶狠狠的将茶盏摔在了地上。华太太:“哟,我还真是低估你们了!”“厉少爷,你这是打算做什么?当着我这老太婆的面,演起伉俪情深、至死不渝的戏码来了?”【砰!】茶盏摔在地上,清澈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内场回荡。厉渊的酒意跟着清醒了几分,他强撑着身体缓缓回头,视线看向长桌上没喝完的酒杯。文思猜出了他的意图,双手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袖,紧咬牙关急切摇头:“阿厉,别去,你的胃不能再喝了......”厉渊淡淡一笑,安抚般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别担心,相信我。”接着,毫不犹豫的将剩下的酒杯全部清空。正如文思猜测的那样,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些。当最后一个酒被清空后,厉渊的脸色已经惨白的令人心疼。可他依旧维持着厉家继承人的气势,当着华太太的面,将最后一个酒盏倒扣。他笑着:“华太太,这下,您满意了吗?”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宁,也被他这副样子吓着,右手下意识的抚上心口,死死的揪着胸前的礼服。安宁:“小渊......”她看了看厉渊,接着把视线转向华太太,语调里皆是紧张:“干妈,酒已经喝完了,要不......”她的话没能说完。华太太斜靠在椅子上,半眯着眼,眸底的杀意令人肃然起敬。一道冷哼随之响起,紧随其后的是华太太如寒冰般冷的嗓音:“呵,满意?““厉渊,你以为我华家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