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喜欢吗?”是贺霁明的声音。我一辈子都不会听错。我跌坐在了地上。“樱儿,朕的好樱儿,你怎么那么干净呢?”“朕太喜欢了。”“朕碰你,一点都不会犯恶心……”女子娇笑声与嗔怪声交叠。“陛下碰谁会恶心呀?”“既然恶心,为什么要碰呢?”我像是自虐一般听着贺霁明的答案。“因为她好脏。”“朕找到她的时候,她身上就那几块破布,那样多的男人倒在那里,是不是都碰过她?”“那一天是这样,那三年里肯定日日都是如此。”“朕无法想象。”“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人尝,大夏的皇后,以后是朕妻子的女人,在北齐做了三年的婊子啊。”“朕只要一碰到她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,就会想到或许这些地方被无数个男人碰过。”“恶心,朕会想吐。”帷幔里声音停了,贺霁明好像坐了起来。女子的影子紧随其后,缠在了他身上。“那这个女人太没气性了些。”“如果樱儿是这个女人,定然情愿一死,也绝不让这些人染指樱儿分毫。”贺霁明好像对这番话有所触动。他一定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吧。他觉得,我就该到北齐伊始,就拒不受辱,一头碰死。可他忘了三年前他夺嫡成功,大夏国力已然大伤。而北齐的整兵速度,比他想象得快得多。如果没有我与元娘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