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沉没有来开门,而是让人送了一堆白玫瑰堆在走廊里。
花香浓烈得呛人,每一束花里都夹着一张卡片,上面反反复复写着同一句话:
“卿卿,回家。“
萧景安打开门看了一眼,叫物业全部搬走,捐给了隔壁街的养老院。
陆沉没有放弃。
他开始出现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
我去公司上班,他的车就停在写字楼对面的路边,从早到晚。
我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能看见那辆黑色的车。
雨天也好晴天也好,引擎熄着,人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。
同事以为是什么跟踪狂,要帮我报警,我说不用,他耗不了多久。
但我低估了他。
第五天,他拦住了我下班的路,手里捧着一盒城南老字号的栗子糕。
“卿卿,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城南的栗子糕,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。”
陆沉挡在萧景安的车前,手里捧着一个纸盒。
他眼底满是红血丝,下巴上还有淤青。
我坐在副驾驶上降下车窗。
“陆先生,你认错人了。”
我接过那个纸盒,视线扫过路边翻垃圾桶的流浪狗。
“小白,过来。”
我吹了声口哨,将纸盒里的栗子糕倒在地上。
流浪狗凑过来大口吃了起来。
陆沉脸色发白,那是我曾经求着他开着带我去买的小吃。
如今却被我喂了狗。
“慕卿,你非要这么践踏我的心意吗?”
他的声音发颤,满脸祈求。
我升起车窗。
“景安,开车。”
萧景安踩下油门,车子擦着陆沉驶离。
后视镜里,陆沉跪在地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沉试图买断我所在的写字楼要求见我。
甚至跑到我父母家门外跪了一整夜,直到被保安架走。
白柚终于意识到,那个可以任由她欺负的正宫不要陆沉了。
这天下午,萧景安带我去医院复查脑震荡。
刚走到外科诊室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白柚的哭声。
“陆哥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是慕卿姐她推了我……”
门半掩着,白柚坐在病床上,左手手腕缠着纱布透出血迹。
陆沉站在床边面对着门。
我从门口路过时,他刚好看见了我。
陆沉没有理会白柚,大步冲出来抓住我的肩膀打量我。
“卿卿,你没事吧?你的手有没有被划伤?”
白柚停止哭泣,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。
她割腕自残试图嫁祸给我。
可陆沉的第一反应是问我有没有受伤。
“陆哥,你在干什么?”
白柚声音发抖,陆沉没有理她,只是盯着我。
“卿卿,你说话啊,你有没有受伤?”
我拍开他的手,往萧景安身边靠了靠。
“陆先生,你的太太在里面割腕了,你不去关心她,跑来对我动手动脚?”
“景安,我们走吧,这里空气太脏了。”"}